凌岚儿穿起事前被崔晨凯剥落在地的薄衣,小碎步跑进浴室。
打开笼头,冰凉的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凌岚儿浑身被激的打了个寒颤,洁白无瑕的身体闪电般躲在一边,她欠身伸手把开关调整个角度,舒适的水温淋到柔软细腻的手臂上,凌岚儿挪步,俏丽的身形被温润的水流包裹,眸间豆大晶莹的泪珠滚落。
凌岚儿从少女时代就深爱着崔晨凯,从暗恋到袒露心扉,直到毕业之后奔赴而来,和崔晨凯领证结婚,从此眼里只有崔晨凯一人,因为爱,忍受包容着他的一切。
凌岚儿洗完澡收拾好自己,就进了房。
崔晨凯拍了一张凌岚儿收拾房时忙碌的身影发给刘巧枝,接着发一条消息过去:
“瞧,明天你来了就住这个房间,她在帮你收拾了。”
“万一被她发现了怎么办?”
刘巧枝攥着崔晨凯刚送她的最新款智能手机,手心里已经冒了汗,心脏砰砰跳的厉害,竟感到莫名的刺激:
[帮她洗了那么多次头,还帮她按肩颈,风水轮流转,换她给我铺床了。]
“小丫头,别想那么远,眼下她不是答应你住进来了吗?慢慢来,照我说的做。”崔晨凯嘴角似有似无的邪魅。
“你看这样可以吗?……”
凌岚儿把床铺收拾妥当,说话间突然回头,正好看到崔晨凯正对着手机笑。
崔晨凯见凌岚儿回头,不紧不慢给手机锁屏,夸张道:“可以,太可以了!可以的我都想睡这屋了。”
“这么晚了,谁还给你发消息呢?笑这么开心。”凌岚儿随口问问。
“健身房那个女销售总发一些有那种暗示的卡通动图过来,挺有趣的。”崔晨凯饶有兴趣,眼睛一刻不停地观察着凌岚儿的反应。
凌岚儿清楚崔晨凯所谓的那种暗示是哪种暗示,但却丝毫没有考虑那个女销售是否对她的婚姻存在潜在威胁,也完全没有想法去看看崔晨凯的手机里收到了哪种有趣的动图,在她的眼睛里,天底下只有一个她爱的男人,就是崔晨凯,他们是要携手一生的。
凌岚儿理所当然地觉得崔晨凯会跟她想的一样,所以,她只淡淡回了一句:
“哦,快睡觉吧,明儿还得早起上班呢。”
凌岚儿说完打个哈欠,转身进了主卧,白天上一天班,晚上回来还要买菜做饭刷碗,再收拾房间,她浑身疲惫。
崔晨凯盯着凌岚儿的背影,心里嘀咕:[她是脑筋缺根弦吗?别人家老婆都知道拈酸吃醋,把自己家老公看的紧紧的。]
“你先睡吧,我出去抽根烟凉快一会,天太热了。”
崔晨凯进主卧坐在床边,拍拍凌岚儿的肩膀,凌岚儿没有动静,他凑近一看,她呼吸轻柔均匀,已经睡熟了。
崔晨凯走出家门拨通了哥们柳迪鑫的电话,电话那边首先传来刺耳高亢又嘈杂的音乐,
“干嘛呢?出来玩吗?”
柳迪鑫的声音很亢奋,找了个安静点的地方接听崔晨凯的电话。
“明天,刘巧枝就住进我们家了,岚儿已经收拾好房了。”崔晨凯声音沉沉,实则是在炫耀。
“我靠!哥们你什么本事?岚儿知道巧枝怀孕的事了?”柳迪鑫狠狠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啤酒。
“她还不知道我跟巧枝的事儿。”崔晨凯深吸了一口烟。
“你编了什么理由,岚儿才答应的?”柳迪鑫多多少少有点八卦。
“就说巧枝辞职了,没地住,帮助帮助老乡。”崔晨凯淡然,但此刻,他似乎很愿意回答柳迪鑫的问题。
“我看你小子找到岚儿这样的,就偷着乐吧!”柳迪鑫想起自己家里的悍妻高萍,心里不是滋味。
“我刚才跟岚儿说,健身房女销售总给我发那些暗示的动图,她也没任何反应,就像没听懂一样,我都怀疑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崔晨凯吐了一口烟圈。
“哈!她怎么可能听不懂你的话?一个理科硕士,你不要小瞧了我们国家的教育,岚儿她就是太信任你了,不扎堆不八卦,太单纯,还不清楚这个世界的混浊,你不是嫌她上海没什么朋友吗?
天天围着你转,这是好事啊,没人在旁边提醒她呀!
可千万别像我老婆一样,身边围了一堆的所谓的闺蜜,800个心眼子都盯在我身上,我头都要炸了,每天晚上回去都得绞尽脑汁想理由,在她面前,我每天都是嫌疑犯!”柳迪鑫不满,又猛灌了自己一口啤酒。
崔晨凯深吸了一口烟,鼻息间窜出一股股白色的烟雾,没有说话。
“诶,你有没有想过,刘巧枝肚子会变大的,岚儿总会知道的,你想好怎么办了吗?”柳迪鑫问。
“温水煮青蛙,岚儿还是岚儿,她们两个能相安无事是最好的,主要岚儿不解风情,每次都让我很不爽,中看不中用,她跟巧枝没法比。”崔晨凯沉声蹙眉。
“岚儿不是巧枝,太单纯了,但她有文化,头脑也聪明,你把事情闹大,小心把岚儿弄丢了。”柳迪鑫最后那句话是用喊的。
“巧枝她甘心不要名分,影响不了岚儿!”崔晨凯胸有成竹。
“岚儿能接受吗?”
柳迪鑫的话把崔晨凯问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岚儿她一直都很听话。”
“那是因为她爱你,她骨子里可不是一个温顺的人,只是被你这个斯文败类迷的沉睡了,没醒而已。”
柳迪鑫是个爱玩的人,但戏谑归戏谑,这一次他觉得崔晨凯实在是荒唐了。
第二天清晨,崔晨凯在刷牙,凌岚儿正在厨房做早餐,敲门声突然就响了,
“这么早谁啊?老公去开一下门。”凌岚儿正在煎鸡蛋,冲崔晨凯唤了一声。
崔晨凯打开门,刘巧枝大包小包站在门外,小小的身躯被挡住,肉乎乎的脸因为爬楼热的通红。
崔晨凯有些惊讶,小声道:“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嗯,那个破宿舍我多待不了一会儿。”刘巧枝小声嘀咕,闪电般踮起脚尖亲了崔晨凯一口。
“谁啊?”凌岚儿关上燃气灶,从厨房里走出来,崔晨凯迅速跟刘巧枝拉开距离。
“是我,姐。”刘巧枝故作轻松,笑着回答,身上穿的还是上班时那套行头:白色短袖衬衫,包臀裙,黑丝袜。
“呀,你自己怎么找到的?我和崔晨凯还打算去接你呢。”
凌岚儿礼貌接过刘巧枝手里的行李。
“不用接,我之前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