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剑阁护卫,劳伦斯不仅见到过很多天才,自己也是个天才。
但这几天的经历,却是让他险些推翻了对天才的定义。
“你……真是主宰系?”劳伦斯眉头微皱。
听闻此言,苏烨心念微动,一股暗红色的意志被具现化出。
“我想,这也只有主宰系才能做到了。”苏烨笑道。
劳伦斯盯着这杯具现化的意志几秒,随后止不住地摇头叹气。
“可惜,可惜,太可惜了。”
这几天的时间里,劳伦斯本来是奔着培训自己这位外甥来的。
虽然在听到自己这位外甥是主宰系时,他略微失望。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对自己这位外甥培训。
毕竟无论是主宰系,还是信仰系,也都是有使用武器的。
虽说其他两系对兵器的定义,与战法系的有些不同,比起简单直接的杀伤,更倾向于功能性以及自身能力的延伸。
但好歹也是有使用武器的,哪怕作用相对较低,练练技法也总是没错的。
所以,一开始劳伦斯是带着教导完全新人的心态去教导的。
他先让苏烨接连使用了上百种武器,以求找到一种最适合的武器种类。
但很可惜,直到这百来件武器全部用完,劳伦斯也没能找到什么武器究竟是适合苏烨的。
不是因为自己的这位外甥天赋差到离谱,以至于他这剑阁护卫都觉得惨不忍睹,选不出武器来。
恰恰与之相反,是因为苏烨的天赋表现太过妖孽了。
虽说一开始看起来确实是新人水平,但进步速度却如同乘坐火箭一般,直线上升。
刚到手没多久,就直接达到了精通的水准,甚至还隐隐有些要更进一步的趋势。
如果只是一把武器,那劳伦斯还稍微能理解。
虽说剑阁里,能达到这种程度的新人也少,但也不是没有,毕竟有的人,他就是天赋异禀,上手某种武器,就是比别人快上几倍,甚至是十来倍。
但苏烨不是,他是每一把武器上手都比别人快上个无数倍。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抛开战法系对技法的各种加成,劳伦斯绝对可以判断,苏烨现在的水平,就和别人练了几十年的水平差不多。
如果说苏烨的进步是那种一蹴而就,那劳伦斯可能还会稍微有些怀疑。
但偏偏,每次的进步,都是在自己指点之后。
比方来说,就是劳伦斯作为剑阁护卫,对于各种兵器的理解都极高,所以他只要简单地看上一眼,就能迅速分析出姿势、力道、或者是战斗风格哪里出了错误。
苏烨做的,就是在每次指点之后,马上就直接改正。
几次下来,错误就直接被他全部改正完了,哪怕劳伦斯想指点,也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
有迹可循,顺畅自然。
搞得劳伦斯这位见多识广的剑阁护卫都一度感觉有些恍惚。
自己是不是在梦里?
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一指点就能马上改正的学生?
看着边摇头边离去的劳伦斯,苏烨放下了手中的巨型镰刀。
“不继续了吗?”
劳伦斯摆了摆手。
“不用了,你这水平够用了,在主宰系、信仰系,甚至是好些低阶战法系里都能横着走了。”
“把武器放好之后过来吧。”
……
离开练武场,回到客厅。
劳伦斯坐在沙发上,紧盯着苏烨。
比起前些天刚见面时的不冷不热,此时他的态度有了相当明显的转变。
毫不夸张地说,在劳伦斯的眼中,自己的这位外甥,真的就是怎么看怎么好。
要不是苏烨现在明面上的能力树是主宰系,劳伦斯很想把他带回天空岛上亲自教导。
想到这里,劳伦斯认真的问道:“盖伊,要不你去问问你父亲,有没有一种方法,让你从主宰系变成战法系?”
听闻此言,苏烨只是笑笑,没有回话。
虽说自己的确是实现了让两种能力树存在,但如果有人这样问的话,那只需要当其在异想天开就行了。
似乎也是感觉到自己问题有些离谱了,劳伦斯收起不可能的惜才之心,叹息一声。
“算了算了,木已成舟,既然成了主宰系,那就好好在主宰系上钻研吧。”
苏烨问道:“那您是今天就离开?”
“嗯,本来也只是路过歇歇脚,顺带训练下你。”劳伦斯点了点头。
“那您接下来是打算往哪走?”
劳伦斯微微沉吟,随即很有战法系风格地说道:“具体还不知道,但听说西奥王国的嘉里湖里出现了未知水怪,我可能会过去找它打一架。”
嗯,不愧是战法系,不是在打架,就是去打架的路上。
……
在又聊了会儿后,苏烨与这位剑阁护卫的舅舅告别,乘上了返回卡尔学院的马车。
回去的路上,苏烨闭着眼睛,手指轻敲桌面。
他的脑中正在闪过穿越过来后的一幕幕画面,交织起所有的交际网。
虽说每一道人际线的延伸,都有迹可循,但不知道为什么,苏烨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先前与劳伦斯聊到沃伦公爵与赛琳娜主教的时候,这位舅舅,竟是对自己姐姐与姐夫的认识过程一无所知。
按他的话说,第一次见到沃伦公爵的时候,就是在赛琳娜主教的婚礼上。
在此之前,他甚至连沃伦公爵是谁都不知道。
说这话时,劳伦斯是苦笑的,因为这事,他甚至在那场婚礼上闹了个笑话。
当时还以为只是去吃个席,但没想到吃个席吃到自家姐姐的席。
虽然听起来很有趣,但如果细思下来,似乎不太对劲。
当时的赛琳娜已经是主教了,沃伦也已经是帝国重臣了,怎么可能在连劳伦斯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直接闪婚了?
这不合常理。
当地位到一定程度之后,有些事,就不是所谓的爱情就能直接解决的。
至少对应的势力,肯定也是会给压力才对。
可为什么就这么顺利呢?
思考中,马车突然刹住。
苏烨抽回神来,透过窗口看了眼。
马车的前方,已经被一个身着执法官制服的红发女人给拦了下来。
“前方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