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把这些武功秘籍,分发给那些突破的弟子,让他们好好修炼,半年以后,我会亲自进行考核。”陈牧说道。
“是,尊主。”
四大剑婢捧着一本本秘籍,对陈牧恭敬点头。
“对了,还有那些外门弟子,他们身上的生死符,估计就快要发作了,记得提前把丹药发给他们。”
“放心吧,尊主。”
四大剑婢对陈牧微笑。
“嗯,我不在天山的时候,真是辛苦你们了,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说,我会尽可能满足你们。”
“能为尊主效劳,是我们姐妹的福分。”
“尊主,我们没有别的要求,不过您能不能抽点时间,稍微陪我们一下,哪怕是一晚也好。”
梅剑,兰剑,竹剑,菊剑,四人齐齐看向陈牧,眼中满是恳求。
她们最大的愿望,就是陪在陈牧身边。
“嗯,好。”
陈牧点头答应。
自己这段时间,确实是冷落她们姐妹了。
瞧见陈牧点头,四大剑婢顿时欢喜,高高兴兴捧着秘籍,走出了石窟,把秘籍发放给姐妹们,然后,精心地梳妆打扮,满怀期待地坐在房中,一起等待着夜幕来临。
陈牧并没有离开石窟,而是沿着狭窄的石廊,向石窟的最深处走去。
他,要去见一个人。
一个对他有恩的老人。
石廊的尽头是一扇石门,轻轻推开石门,就是一间石室,这石室位于天山的山腹中央,外面冰天雪地,石室去有些闷热。
“师傅。”
陈牧站在石室门前,看着室内的一白发老者。
坐在石室中的天山童姥,闻言抬眼望向门口,看向走进来的陈牧,感受到后者的强横气息,她眼前一亮,露出慈祥的微笑。
“阳儿,你迈进先天了。”
这才过去多久啊,阳儿他又进步了,都成为先天高手了,好,太好了,我道家想不兴盛都难。
“嗯,刚刚突破不久,就来石窟看看师傅。”
陈牧坐在天山童姥身边,仔细地打量着她,就想是在看自己的母亲。
一晃数月过去,天山童姥的功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她如同小女孩的外貌,也早已一去无踪,此刻,她一头华发,眼角遍布皱纹,面目慈祥,但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好孩子,你现在名满江湖,还记得来看师傅,做人不忘本,师傅果然没看错你。”天山童姥握着陈牧的手,微笑地说道。
“师傅,你在冲击绝世境界?”
陈牧这时候才发现,天山童姥的气息,比以前强横许多。
高山仰止!
深不可测!
天山童姥给他的感觉,就跟当初的无崖子一样。
强!
非常的强!
唯有迈进某种可怕的层次,才会散发出如此可怕的气息。
“嗯,是的。”
“阳儿,追求武道的巅峰,是每个武者的梦想。”
“我在这窟中无事可做,每日阅读道藏,对于天地人的理解,当真是感悟良多。”
“大道三千,择其一而修之!”
“武道武道,既是武,亦是道,两者不但不冲突,反而相辅相成,殊途同归。”
天山童姥隐居石窟,清心寡欲,整日钻研道家思想,不知不觉间,竟用道法反证武道,开辟出一条通往绝世境界的道路。
“师傅,您福泽深厚,这真是道家之幸。”
陈牧曾听无崖子说过,佛门的扫地神僧,以佛法入武道,成功迈进绝世境界。
既然佛法能办到,那么道法,自然也能!
另外,陈牧清楚地记得,在射雕世界里面,黄裳校验道藏典籍,将天下的道学,融会贯通,无意中炼成盖世神功,并且创出《九阴真经》。
黄裳可以。
天山童姥自然也可以。
“阳儿,我现在的修为,勉强算是半步绝世,距离真正的绝世绝境,还有一段距离。”
天山童姥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厚厚书籍。
“想要迈进绝世境界,每个人的路都不同,只能靠你自己感悟,我无法帮你太多,但是这本道藏心得,记载着我对道法的感悟,你拿回去细心研读,应该会有帮助。”
“嗯。”陈牧接过厚厚的书籍,郑重地收了起来。
“师傅,弟子这次过来,一是想看看您,二是想告诉您一件事,不过,您得做好心理准备。”
“嗯,什么事?你说。”
天山童姥看得出来,陈牧要说的事,似乎很是沉重。
“师傅,无崖子老前辈,几十天前在聋哑谷,羽化登仙了。”
轰!
天山童姥如被雷击,身体剧烈一颤。
不过。
很快恢复平静了。
她这些日子以来,潜修修习道法,心性改观很多,以前放不下的事,如今都可放下。
“活到我们这把年纪,走是迟早的事,也许对师兄来说,走,是他最好的归宿。”
瞧出天山童姥的伤感,陈牧安慰片刻。
然后,他不在多说,拿着那本道藏心得,离开了石窟。
陈牧走了以后。
石窟,再次归于平静。
“师兄,如果你当年,不是选择李秋水,而是选择和我隐居,和我生活在无量山下,结局也许就大不相同了。”
天山童姥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男子画像,借助昏黄的烛光,含情脉脉地看着。
这是无崖子的画像,她保存几十年,一直视若珍宝。
良久,良久。
“人生如雾亦如梦,缘起缘灭还自在,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情似朝露去匆匆,独留往事笑东风!”
天山童姥摇头一叹,将这画像,有意无意地,放在烛火上面。
画像一角燃烧起来,越来越旺,终于,整幅画化作灰烬。
“道法自然,往事如烟,素心若水,淡然前行……”
她,真的看开了,彻底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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