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东说着用手,指了指旁边那人,然后接着说:“看完戏后,都已经十一点多了,天又下起了雨,我俩一时兴起绝定顶雨回家,可这雨越下越大,没办法我俩就商量,还是先找个地方避避雨再说…
这时陈明说,离我们不远处就有个瓜地,那有个看地的瓜棚,于是我们赶紧跑到了瓜棚,一进去发现里面还有两个人,一个是看地的瓜农,另一个是三十左右岁的女子,瓜农的床上…
已经没有了可坐的地方了,我俩只好蹲在地上,本想等这雨一停我们就走的,可…~可可这雨下起就没完没了,瓜农由于晚上喝了酒…
没一会儿工夫就睡着了,那女的低着头不说话,陈明正好蹲在她前面,刚进去他还和我说话,可聊了一会儿,陈明就没了动静,我还纳闷该不会是睡着了吧?
我便扭头去看,转过头一看,他竟死死的盯着,对面那女人裙子下看,女人并没有发现,自己下面走了光,他看我…~我我也看…
这时女人忽然转过头,发现我俩一直盯着她看,才意识到自己,下面被我俩看了尽光,换成别的女人,大不了换个姿势坐,可她反倒好…
竟然破口大骂起我们哥俩来,说我俩是有娘生,没娘养的杂种,还说等雨停了,去镇里派出所告我们猥亵她,起出我们没和她斤斤计较…
可她蹬鼻子上脸不依不饶,还说要告我们,所以我俩绝定给她点颜色瞧瞧,伸手便将她按在了地上,结果她更加拼命挣扎起来,还将我的手给咬伤了…
这时陈明对我说,哥你玩过女人吗?…~我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他可倒好直接把女人扒了尽光,女人见自己被扒光后…
那股嚣张跋扈的气势,才消了下去,我一看索性都到了这个地步,再一本正经下去也没有意思,于是脱了裤子,就准备玩玩这女人…
哪成她突然大叫起来,我们哥俩以为瓜农,酒喝多了不会醒,谁成想他这时不识趣的醒了,醒了后的瓜农…
见我俩光着身子骑在女人身上,不用想都知道我们要干什么,他他…~他他妈的更狠,操起床边的瓜刀挥手就砍,还得回老不死的酒没少喝,一刀下来居然砍偏了,我作势抢下了他手中的刀,然后……”
讲到这儿徐东停止了讲述,邹正不用猜都知道,瓜农的下场,忽然旁边的陈明,竟然忍不住笑了出来:“呵呵!…~老不死的被一刀砍在了脖子上,还还…~还呼呼的…~打起了呼噜,哈哈!…~傻逼被砍了,还能睡得着哈哈!……
最有意思的是,那娘们儿当时就服了,说话都说不清楚,怎么玩都行了…哈哈!…~我哥跟傻子似的,下面顿时就蔫成皮皮虾,哈哈!…笑死我了。”
“呵呵!…~你好到哪去了?…~在那女人身上,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邹正看着二人,贼眉鼠眼一脸猥琐的笑,加上不知廉耻的对话,这让邹正恨得,差点把一口牙齿咬碎:“那年你们多大?……”邹正居然乎意外的问起问题来。
徐东也是意外,从始至终这人基本没开过口,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
“他在问你们话,你们难到没听到吗?”
媚日大声疾呼,把还沉浸在回忆中的二人,瞬间被拉了回来,二人立马变了一副抖如筛糠德性。
“那那…~那年我十七他十六。”邹正听完徐东的回答,拳头攥的死死,恨不得上去冲上去打死两人。
“事后那女人…~你们又是怎么处理的?……”媚日继续问道。
“女…~女女人我俩玩…~玩完也…~也也弄死了。”
“然后呢?…~你们怎么处理的?……”
“我们…~我们等雨停了,找来了些干柴一把火…~把把…~把瓜棚给给…~给烧了……”
徐东边说边獐头鼠目的看向邹正,发现邹正正恶狠狠盯着自己,吓得他赶紧将头低了下去。
“虽然你还有所隐瞒,不过不着急,我们有多是时间,这把转到你做庄了,那就开始吧!”
徐东和李闯一样,一听媚日说自己还有所隐瞒,身体不由得一颤,他急忙拿起桌上的骰子,装进骰盅摇了起来,摇了几下后徐东将骰盅按在桌上,开口问李闯:“李哥下注吧?”…~李闯见状刚想开口下注,结果被媚日打断:“按照顺序来,还没轮到他呢!”
徐东一听,两侧脸颊的肌肉动了几下,明显是在咬合牙齿,随后抬头看向邹正,那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就好像在挑衅邹正一样。
“你…~你先下注。”绿色大手指向陈明。
陈明一听赶忙转头看向徐东,徐东不动声色只是眨了两下眼,陈明会意立马扔在桌上,两张铁膏药并开口道:“两注小……”
李闯被身后铁膏药上的利刺,折磨的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钻心的疼痛,他看向徐东嘴角一扬,竟露出一丝奇怪的笑,然后开口说:“我我…~我也买…~买买小……”说完费力的扔在桌上两张铁膏药。
徐东听到李闯也要买小,脸上顿时流露出怒不可遏的表情。
“买定离手,开吧!……”就在徐东手离开骰盅时,他的手轻轻碰了一下骰盅,身旁的男尸掀开骰盅,骰子点数是两个二一个三小,徐东看着骰子的点数一脸茫然,抬起头看向邹正,这次的眼神更是目露凶光。
“你个不知死活的渣滓,还敢用这种眼神来挑衅,本宫就让你尝尝,挑衅本宫的下场,这局你做庄也就是说,你一共输了八张铁膏药,你们俩个说吧?贴在他的什么地方?……”
陈明莫不作声低下了头,李闯相反显得异常兴奋,看着对面的徐东道:“你还真是够狠得,连你表弟都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在刚刚对骰盅动了手脚,都是在道上混的,这点道道想唬弄谁呀?…~人算不如天算,栽了跟头你就得认,哈哈……”
徐东牙咬的“咯吱咯吱…~”作响,就在他死死盯着立闯之时,两个男尸手拿铁膏药,突然将铁膏药贴在徐东后背,徐东被这突如其来的钻心之痛,疼得死去活来,鲜血顺着后背淌了下来。
“这两张铁膏药,对于你这满背的纹身的疼痛,又算的了什么!就算你把满天神佛,都纹在身上,也救不了你欠下的恶债,还愣着干什么?给本宫继续贴啊!……”
男尸一听媚日的怒吼,急忙又将两张铁膏药贴在了徐东背上,徐东疼得杀猪般撕吼:“啊啊啊!…~疼死我啦!疼死我啦!…~啊啊!……”
四张铁膏药贴好后,媚日又开口问李闯:“刚刚四张铁膏药,是他那沉默不语表弟的,还剩四张是你贏得,说吧?…~你打算将它们,贴在他身体什么地方?……”
李闯看向徐东,此时的徐东和他一样,早以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换成的则是一副,虚弱颓废不堪的模样…
李闯看着徐东坏笑道:“你你…~你没没成想…~也会有今天吧?剩下…~剩下的四…~四张贴贴贴…~贴在他的…~他的肚子上……”
这话一出吓得徐东立马求饶,鬼哭狼嚎着:“李哥李哥…~李哥我我我…~我错了…~我下次不不…不敢了…~求求你……”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三个男尸上前将徐东放平,然后把铁膏药,一片一片贴在徐东的肚子上,徐东疼得那是死去活来,不用细想都能感受到,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因为腹部的皮肉…
本身就比其它部位薄弱,神经又多过于敏感,四张铁膏药贴上后,徐东疼得表情变得扭曲,脑袋不停抖动,眼神里充满恐惧,直勾勾盯着李闯,李闯同样死死盯着徐东。
“渣滓之前的那副嚣张劲哪去了?……”
徐东哪还敢有什么嚣张气焰,能不能活下来都是未知数,再敢继续叫嚣,恐怕离死也就没多远了。
“如果还有什么不服气告诉本宫,本宫专治各种不服各种嚣张,好了我们继续,下一个就是你了…~对吧?……”
媚日伸出手指向陈明,陈明吓得差点没坐稳,一屁股滑到桌下。
“开始之前照例,说说该说的,最好别再让本宫多说一句费话。”
陈明倒是没有像,李闯和徐东那样遮遮掩掩,而是竹筒倒豆般全都说了出来,可能他是被,其他两人的惨状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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