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葛雷博公馆。
当斯巴达克斯带领奴隶叛乱,杀死主人昆图斯与女主人露迪娅。
更在之后杀死前行政官的儿子,烧毁两人公馆的消息,也接连传至罗马城。
罗马城内贵族议论纷纷。
但言辞中无不指责葛雷博这位将斯巴达克斯抓捕回来的罗马副将。
甚至别有用心之人,将葛雷博当时在色雷斯地的所作所为,也刻意曝光了出来。
从而引导舆论,将矛头对准葛雷博的岳父,伊莉西娅父亲。
罗马元老院参议员阿尔比努斯。
这不禁让阿尔比努斯勃然大怒,狠狠训斥了一顿葛雷博这个让他失望透顶的女婿。
然后命令他带着自己的罗马士兵,火速赶往卡普亚。
平定斯巴达克斯的奴隶叛乱,来弥补他曾经的过失。
葛雷博虽然脸色难看至极,但他也不敢违抗岳父的命令。
同时对斯巴达克斯和跟随他叛乱的这群奴隶恨之入骨。
但等葛雷博出发的时候,却将他的妻子伊莉西娅一同带上。
伊莉西娅回来的这一个月,葛雷博明显察觉,他与妻子之间似乎多出了一层隔阂。
让两人失去了从前的情投意合,亲密无间。
现在两人感情上更多的是貌合情离,同床异梦。
甚至伊莉西娅在对待斯巴达克斯奴隶叛乱的事情。
也不像从前怒不可遏,现在反而淡然置之。
葛雷博摸不着头脑,
所以葛雷博打算将伊莉西娅一同带往卡普亚,在期间可以重新培养夫妻感情。
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真到葛雷博陷入险境的时候。
那岳父阿尔比努斯看在伊莉西娅的面子上,也不会抛弃他。
但这只是葛雷博自以为是。
殊不知人心莫测。
……
时隔两个月。
伊莉西娅与专属卫兵伍德,卫兵小队威克斯,迪斯等人重回卡普亚城。
可不过短短两个月,卡普亚城,随着斯巴达克斯奴隶起义已经是时移势迁。
葛雷博进入卡普亚城,第一时间便带队赶往昆图斯公馆。
伊莉西娅坐着马车,马车旁有骑着高头大马,气宇不凡的伍德相随。
时隔两月,昆图斯公馆时过境迁,也不复曾经的繁华,
在经过奴隶叛乱的摧残,和被一把大火焚烧后,现在已成断瓦残垣,华屋秋墟。
葛雷博带着罗马士兵,仔细搜查了一圈公馆,最终一无所获。
而伊莉西娅则兴致勃勃的,与伍德重温了一遍曾经的回忆。
看着一个白色狄安娜面具,一个黄金阿波罗面具,伊莉西娅就感觉浑身发麻。
“你在看什么?”
葛雷博不知何时走的过来,看到妻子呆愣在原地,皱眉疑惑道。
“啊!”
伊莉西娅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将两个面具收起,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而她的动作也没有逃过葛雷博的眼睛。
葛雷博一把夺过面具,检查了一遍,可却并未发现有何异常。
“这面具有何寓意?”
葛雷博随口一问。
“只不过是祭祀用的而已。”伊莉西娅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可不明真相的葛雷博,却并未在意。
但这件事情却还并未结束。
……
当晚,葛雷博就带着卫兵在昆图斯的公馆住下。
正在他看着地图,和搜集到的情报,思索如何剿灭斯巴达克斯的时候。
士兵进来汇报外面有一男一女求见,说有重要消息向葛雷博将军汇报。
葛雷博心中疑惑,还是决定一见。
当他看到一身灰袍的阿舒尔。
和他身后紧跟着的一个破衣烂衫,眼神躲闪,走起路来小心翼翼的女贵族。
正是被克雷斯一剑捅穿腹部,却又趁着大火被阿舒尔救活的露迪娅。
当葛雷博得知露迪娅的身份,先是一喜,可随后又平复下来。
毕竟斯巴达克斯已经奴隶叛乱了。
一个无依无靠的女贵族,顶多能赚取一些其他贵族的同情。
对葛雷博提供不了太多帮助。
可接下来露迪娅给他带来的消息,
却将葛雷博气得七窍生烟,脸色阴沉能滴出水来。
“你是说我的妻子伊莉西娅,跟她的专属卫兵有染,行苟且之事?”
葛雷博拔出腰间长剑,指着露迪娅的脖子,在后者惊恐的目光下说道。
“如果你拿不出证据,那你胆敢诬陷我妻,我就活剐了你!”
虽然被死亡威胁,但露迪娅却恰恰拿得出证,等他将黄金面具的前因后果。
通通讲给葛雷博听,当然这其中抹去了她阴谋的部分。
只是重点述说伊莉西娅与伍德这对主仆是如何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其中更是有一个直接证人,罗马首富的堂妹莱姬尼娅。
但如此隐秘之事,哪怕葛雷博现在已是暴跳如雷。
可他也没有胆子找,此等出身高贵,名声显赫的贵妇当面质问。
不过葛雷博再想到,今天看到伊莉西娅手中的两个面具。
再联想到露迪娅所说的面具舞会,那这一切就都可以关联上。
这也彻底让葛雷博怒不可遏,而阿舒尔也在一旁笑里藏刀道。
“巴克斯是我带进训练场的,我早已洞察其奸,还以此提醒过主人。
可惜主人被阴险狡诈的巴克斯蒙蔽。
而且斯巴达克斯带领奴隶叛乱当天,在我逃出之时,也看到了巴克斯的身影。”
“只是不知他是去救主人,还是加入了斯巴达克斯。
可现在主人已死,这些也死无对证。”
阿舒尔居心叵测的说道。
不管伍德参没参加奴隶叛乱,他今后都将在葛雷博这里成为死人。
这也是阿舒尔对伍德曾经威胁的回报。
并且阿舒尔表示自己与斯巴达克斯和克雷斯结怨已深。
想要效忠葛雷博将军,为自己报仇。
为了表示自己的忠诚,阿舒尔当着葛雷博的面。
生生用匕首将胳膊上的奴隶印记割了下来。
看着满头大汗,呲牙咧嘴的阿舒尔,葛雷博收下了他的效忠。
露迪娅也被他暂时安顿下来。
随后葛雷博离开房间。
停留房间的阿舒尔和露迪娅同时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
……
夜晚,从房间出来正准备找伍德深入交流的伊莉西娅。
就被怒火中烧的葛雷博粗暴抓住手腕。
葛雷博满腔怒火道:“你是不是跟那个卑贱的奴隶,背着我做过什么?”
“你这话什么意思?”伊莉西娅手腕被抓的剧痛,可又挣脱不开。
“你是不是跟那个畜生上床了,我问你话呢!”
葛雷博压制不住的大肆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