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我家不太远的弯角处,一辆黑色宾利缓缓驶入战胜的视线。
他坐在便利店内的落地窗边,看着我把车停靠在路边,然后降下车窗看向他。
没过多久,我推开了便利店的玻璃门,门口的感应器发出一句“欢迎光临”之后,整家店就沉寂了下来。
我从战胜身边坐下来,心不在焉地打量着这家不起眼的店铺,“选择在这种地方约女性朋友见面,也只有你这个直男能做的出来。”
我接过战胜递过来的速溶咖啡,象征性地喝了一口,“你这样很难找到女朋友的!”
“废话少说!”战胜丢给我一个档案袋,“你要的东西。”
“嗯?小小的一个保安,拥有这么丰厚的内容吗?”我拿起厚重的档案袋,打开封缄线。
“这里面,是他的生平!”战胜放下咖啡杯,缓缓看向我。
我手一顿,直接把档案袋丢到桌面上,“生平?”心里一阵发怵,余光只是轻飘飘的瞥向档案袋,心里却把档案袋里面的惨状都还原了一遍,“他死了?”我瞪大双眼看向战胜。
战胜平静地点了点头,“是!”
“也就是说,这个档案袋里,记录着他的死状!”
“是!”
我的眼睛又一次不可控的,朝档案袋瞥了过去,“什么时候死的?”
“尸检报告是今天下午两点左右。”战胜说着打开档案袋,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一堆报告中,那张触目惊心的照片,小保安躺在血泊之中,腹部位置被血液大面积浸红,一把匕首随意丢在尸体一旁,嘴角和额头均有伤痕。
“这是被幕后黑手杀人灭口了吗?”我蹙着眉头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看,匕首的位置和保安身上的伤,很快推翻了我的推理,我摇了摇头,把照片放回去,又拿起尸检报告认真查看起来,最后确定了一件事,“以幕后操纵的水平,想要毁尸灭迹很简单,为什么偏偏要留下把柄呢?”
我看向战胜,用手指敲了敲匕首出现的位置,“尸检上说,他的腹部只中一刀,这一刀的深度不足以致命。如果是杀人灭口,就不会犯这种不致命的错误,并且还把带有指纹的凶器丢在现场。退一万步说,如果说是流血过多,抢救不及时导致丧命,那就代表凶手是行凶之后匆匆逃离现场,竟然是匆匆逃离,凶手为什么要拔出刀子呢?不拔刀子不是更节省时间吗?”
本身战胜正聚精会神地听我拙见,直到我说出最后一句话,他的眉头一皱,抬起头看向我,“你这是什么推论,拔刀子很费事?”
他这一问,我立马愣住了,“我怎么知道,我这不是问你的吗?”
我这么一说,战胜更迷惑了,“我是个缉毒警。刑侦不是我的强项。”
他这么一说,我也开始迷惑了,“不是,你一个缉毒警,跟我在这里推理什么案子啊?!”我说完就开始着手收拾桌子上的材料。
“虽然命案不属于我的管辖范围,可是他出的毒,在我的隶属管辖之中啊!”
我一听,是这么个道理,又重新坐了下来,我看了他一会儿,问,“匕首上的指纹,查到了吗?”
“没有,需要费点时间。”
我再次不敢置信地看向面前的男人,“费时间?出指纹比对不是很快吗?”
“是很快!可这次的指纹比较特殊!”战胜叹了口气,似乎有点想要从长计议的那意思了。
我按耐住性子,放平心态看着他,“特殊?”
“我推测,是有人想要你陷入两难之地。这场局,布的并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