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立春、红苹果、红香蕉本想去桃花山,由于红香蕉上不去悬崖,他们只好决定不去。
不去桃花山,他们三人就在一块商量下一步去哪里?
继续在县太爷的地盘上,自然是不行的。
红香蕉说:“我们能到别的县躲一躲吗?”
红立春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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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立春在县府干过活,他对县府的一些事清楚。
红立春说:“县太爷和其它县的县太爷都是狼狈为奸的朋友,县太爷想通缉的人,其它县的县太爷也会帮他通缉的。”
红立春一句话,众人都犯愁了。
红香蕉说:“去虎狼山呢?”
红苹果说:“你净瞎说。虎狼山不是我们这种人去的地方。你一旦去了虎狼山,还不让虎狼山的狼把你吃了?再说,去虎狼山的路一定比去桃花山的路还难走。你去不了桃花山,你就能去得了虎狼山啊?”
红香蕉把头低下了。
红立春说:“去虎狼山试试,也未尝不可。不去虎狼山,又能去哪里呢?”
红香蕉说:“虎狼山有好多狼吗?”
红立春对虎狼山的情况多少了解些,他在县府干活的时候,他听人说过,他就想给红苹果、红香蕉解释解释。
红立春说:“虎狼山不是有好多的虎狼。它之所以叫虎狼山,是对山里那些像虎狼一样人的形容。虎狼山是有些真的虎狼,那些虎狼都被人圈着,一般它们伤不了人。”
红香蕉说:“如果我们去虎狼山,虎狼山的人会杀我们吗?”
红立春说:“那倒不会。只要你不违反他们的制度,他们一般不会杀人的。因为他们需要有人供养,把人都杀了,以后谁供养他们啊?只是……,只是你去了后,你就得像奴隶一样为他们做牛做马干活供养他们。甚至……,甚至他们还会……还会糟蹋你们。”
红香蕉当时不明白糟蹋是什么意思,她问红立春:“大哥,什么是糟蹋啊?”
红立春说:糟蹋就是男人和女人干那种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干的事。”
红香蕉听了这些,她脸一红,她有些含羞。
一会儿后,红香蕉为难起来。
红香蕉心想:如果我和我姐姐真去了那里,我和我姐姐不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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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苹果以前也不怎么清楚虎狼山人的生活,以前她只知道虎狼山人的生活很苦,她一听说虎狼山人还会那么对待女人,她也一下子不知所做了。
红苹果心说:虎狼山人如果真是那样,我和我妹妹还能去吗?如果我和我妹妹真会被那样,后果不堪设想啊!
在当时来说,女人的清白是非常重要的,女人一旦结婚前被别的男人糟蹋了,她将来找婆家的时候,就会受很大的影响,起码找不到好的婆家。
红苹果又看到了红立春。
红苹果心想:红立春是我的未婚夫,
有红立春在我身边,我就更不能去虎狼山了。有哪个男人能允许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有那种事啊?
红香蕉看出姐姐为难来了。
红香蕉对红苹果说:“姐姐,要不你和立春大哥还去桃花山吧?我知道,你和立春大哥一定能去得了桃花山。我……,我一人去虎狼山吧。”
红苹果说:“不,你我姐妹又怎么能分开呢?”
红苹果这“你我姐妹怎么能分开”几个字,她是从牙缝里济出来的。
这时红苹果不知怎么做才好。
红苹果的心里在想:如果去虎狼山,怎么对得住抛开家,抛开幸福一起跟自己同生死共患难的红立春?我自己也不愿意失去一身的清白到那个地方去。不去虎狼山,又能去哪里呢?能抛下妹妹,让妹妹一个人去虎狼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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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香蕉一再坚持姐姐和红立春去桃花山,他去虎狼山。
红香蕉说:“姐姐,你和立春大哥就去桃花山吧!到了这个时候,咱就少毁一个是一个吧!不能咱们三人一块都毁了!何况……,何况就是去虎狼山,我也不一定能去得了。桃花山我去不了,去虎狼山的路比去桃花山的路还难走,我就能去得了吗?别让我再拖累你们了!”
红苹果说:“妹妹,……?”
红苹果能人心看着妹妹去死吗?
下面的话,红苹果没忍心说出来。
红香蕉说:“姐姐,放心吧,如果我真去得了虎狼山,去了后我会好好活下来的。因为将来我们还要为我们的爹爹报仇!去了虎狼山后,就算虎狼山的人把我糟蹋了,我也不会去死的。因为我还要留下我的身体将来为我们的爹爹报仇!”
红苹果说:“不!你不能一个人去虎狼山!”
这时候,红苹果真不知道该如何做:让妹妹一个人去虎狼山,对得住妹妹吗?爹刚死就把妹妹一个人抛弃吗?和妹妹一起去虎狼山,对得起红立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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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红立春打破了红苹果、红香蕉姐妹间的僵局。
红立春说:“我们说好的我们三人不分开,我们三人又怎么能分开呢?桃花山我真去不了!”
红苹果见红立春这么说,她眼泪又一次流了出来。
红立春见红苹果又一次哭了,他就安慰红苹果。
红立春说:“苹果妹妹,不要哭了。这我只是遵守我们曾经的那个诺言。因为我们曾经的那个诺言里说了,为了你我可以抛弃清白。为了你,我可以抛弃清白,是我们曾经的诺言,它不是随随便便的一句话,是诺言,我必须德遵守!再说,虎狼山的人到底会怎样,也只是我们现在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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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苹果、红香蕉、红立春经过一番讨论之后,他们还是决定去虎狼山。
吃了点东西后,他们三人启程了。
他们三人担心县太爷的人随时会来追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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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香蕉含着眼泪随红立春、红苹果启程了。
红香蕉说:“你们都是为了我,都怪我无用,我去不了桃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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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立春、红苹果、红香蕉一面走,他们一面提心吊胆,他们还担心县太爷的人随时都会到。
他们三人走了没三里路,突然后面追上了一个人。
红立春先听到后面有人来了。
红立春回头一看追上来的那个人,他当时吓了个胆裂魂飞。
他认识那个人:果然是县太爷派来的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