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中医协会的李涛,就是被赶出中医协会的袁佳海。
李涛,应该不至于。
作为中医协会的长老,再加上之前他求药是为了老友,这样的人应该不至于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当然,也不能说不可能。
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但不得不说,其实袁佳海嫌疑更大。
萧辰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望向陈炎道:“这个地址你认识?”
陈炎看了一眼立马开口回道:“认识,距离我们这边不远,大概二十分钟左右,我开车,十分钟能到。”
“好,去。”
萧辰二话不说,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陈炎连忙跟在身后。
如果说最开始的时候,陈炎还有心思跟萧辰比一比。
但现在,他是一点心思都没有。
不仅仅只是因为萧辰能够一个铁山靠将他击败,还有更重要的原因,萧辰直接出声警告,陈老跟陈骏成竟然都没有任何不满,甚至还说出无条件支持的话来。
这只能说明两点:萧辰背后的势力连陈家都不敢证明一碰,后面一点才是最恐怖的,萧辰这个人,陈家惹不起。
如果是前面一点还好说,陈炎又不是傻子,他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有些势力比起陈家要庞大的多。
但如果是后面的原因,那就恐怖了。
一个人,威压一个大家族,而且这个家族还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那这个人的实力,得夸张到什么地步?
陈炎反正是看不出来萧辰有什么不一样,甚至可以说,第一眼看到萧辰的时候,他都想一拳将萧辰给锤死。
也幸好自己实力不济,又不然的话,就闯大祸了。
……
造船工厂其实并不在市郊外,它是一个港口,以前叫做造船厂,改成港口之后却没有换名字。
港口停放着很多船只,尽管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但依然灯光点点,特别是造船厂,更是一片灯火通明。
袁佳海的脸上有着一抹激动的红晕,他没有去碰李晓婉,不是因为李晓婉不够漂亮不够迷人,而是他现在没有这个心思。
一想到等下可以手刃萧辰,他就不由得激动浑身颤抖。
是谁害得他被中医协会除名?
是谁害得他在京城圈内被人扣上一个不学无术之辈的名头?
现在他走出去,都不好意思跟以前一个圈子玩的人打招呼,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萧辰。
这一阵子,他做梦都想要将萧辰挫骨扬灰。
原本家里人不允许他采取手段报复萧辰,原因无他,萧辰远在松江。
但现在,萧辰进入京城,而且是他爸亲自点头同意,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顾忌?
没有,完全没有。
所以,他才敢直接当街撸人。
就是不知道,在萧辰的眼里,这个李晓婉有没有那一株三百多年的人参重要了。
袁佳海今天下午听了一个大概,然后特意找李涛打听了一番,最终得出来的结果是,萧辰手中的那一株如同萝卜的人参,至少三百年起步,很有可能去到五百年的夸张地步。
现如今,别说五百年这种能够起死回生的神药,就算是白百年份的老参都不一定能够找得到。
不管是人参还是灵芝,半甲子一个价。
一甲子六十年。
五百年的人参,足够让人忍不住动抢劫的念头。
袁世鸿也是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才同意袁佳海公报私仇。
当然,出了事情,都是他袁佳海的问题,跟袁家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袁佳海也知道出事会是这样的结果,但他今天就没有打算放过萧辰。
在他眼里,萧辰已经是一个死人。
至于李晓婉,他根本不在乎,一个从小地方来的女人而已。
乖乖的听话,那没有什么事情,敢闹的话,他不介意辣手摧花。
既报仇,又可以将萧辰手里的人参拿到手,一举两得,一箭双雕,何乐不为。
至于女人,什么时候都有。
“给我好好的看着,本少能不能够报仇雪恨,就看今晚了。”袁佳海森然笑道:“至于这个女人,先别碰,有的是机会,不要耽误了本少的大事。”
看到周围的手下看着李晓婉流口水的模样,袁佳海不由得皱着眉头喝道。
周围的连忙笑着附和:“少爷您说小了,这女人是您的,我们怎么会乱来。”
“少爷,您吃肉,我们跟在后面喝汤就好。”
“是啊少爷,您放心,我们绝对会将事情给您帮的妥妥的。”
一阵奉承让袁佳海身心愉快。
从松江回来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快意了。
与此同时,萧辰跟陈炎两人已经来到造船厂。
看着灯火通明的造船厂,陈炎下意识的踩下了刹车。
“辰哥,我们就这么进去吗?”
陈炎原本以为萧辰会有其他的助力,但一路上,萧辰除了闭目养神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动作。
陈炎对自己的实力十分自信没错,但还不至于自大到单刀赴会。
“不然呢?”萧辰抬起头,望向灯火通明的方向:“今晚的手尾交给你来处理,能处理好?”
“啊……能。”
陈炎有些愕然的下意识的点头。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萧辰已经打开车门下车。
“辰哥,等等我。”
陈炎吓了一跳,这搞什么呢,真单刀赴会?
别闹啊,会死人的啊。
以自家老爹跟老爷子对萧辰的重视,陈炎都能够想象到,如果萧辰出事的话,他回到家会被如何对待。
“你确定要跟我一起进去?”
萧辰看了一眼这个今晚才第一次见面的青年。
他难道不知道里面危险吗?
当然知道。
既然对方敢挟持李晓婉还让他带人参过来,那么也就意味着这一次凶多吉少。
杀人灭口对于对方来说,或许真不算什么。
他不想牵连陈炎,所以才会打开车门自己下车。
“辰哥你说的哪里话,你都还没教我八极拳跟五禽戏呢。”陈炎嘿嘿一笑道:“再说了,我也想看看,在京城这里,到底谁特么的敢这么嚣张。”
当街虏人,这事情不管放在什么年代,不管放在哪个城市,都不是小事。
陈炎倒是想看看,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到底谁这么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