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折磨,虽然不是第一次,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宫星月只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尤其腹中传来的疼痛,更是让她感到绝望。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渐渐形成,可她却拼命的不朝那个方向去想!
她的月事已经推了整整十天,这是自从她生产后,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加上在这种折磨之中,虽然浑身都在痛,她却是可以忍受的,可唯独这个腹痛,像极了她生产时候的痛处,这让她本就不安的心,更加的不安起来。腹中传来的疼痛越强烈,她心中的绝望就又剧烈,加上落在她身上的拳打脚踢,最终让她产生了反抗的心思。
“真不容易,这都整整一年的时间了,还是妹妹第一次反抗呢,让我猜猜原因好不好?”虽是轻声细语,可字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的扎在宫星月的心上。一年前她生产大出血,虽然恢复可却被断定子嗣艰难,如果自己真的怀孕,那这个孩子到底多么来之不易,大概也只有她和北寒泽心里清楚了吧?
“妹妹,如果夫君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他会有什么感想?”虽然只是猜测,可看着从未颤抖过的宫星月,此刻全身都忍不住的颤抖,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不管这个孩子是不是北寒泽的,这个孩子都不能是北寒泽的!
夏北招呼侍女将人放了下来,请来的大夫给她查看,她又给了大夫一些银两,告诉大夫以后北寒泽请他来的时候,这个孩子只有一个月大,否则他就小心他一家老小的性命,江湖上的陆公子,不是吃软饭的!大夫其实是北寒家固定的大夫,也是北寒泽最信任的一个人!
北寒泽回来的时候,正巧赶上宫星月孕吐最厉害的时候,她心里清楚夏北一定会拿她肚子里的孩子说事,她也不想表现出自己有孕,奈何有些生理反应,不是她想忍就能忍的。当大夫说她只是有孕一个月的时候,她的内心是绝望的。这个大夫是北寒泽最信任的人,她不知道夏北是如何收买的他,可只要是他说出口的,不管是真是假,北寒泽都会相信。
“泽,你相信我吗?”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宫星月问出了这句,她一直想问他的话,只是面前的男人却沉默了
北寒泽的沉默成了压垮宫星月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什么也没有说,他也什么也没有问。夜幕降临之后,当北寒泽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出现在宫星月面前的时候,已经说明了他的心思,也证明了她的想法。
“泽,你想好,这碗药下肚,我们之间的所有情谊恩断义绝!”宫星月看着北寒泽的眼睛,一字一句说明着她的认真,她的死心以及绝望,甚至这可以说是,她给北寒泽最后一次机会。
“月儿,我相信你,甚至哪怕这个孩子不是我的,我也可以收养他。可今天的事情那么多人看着,我……”北寒泽想说,我不能拿北寒家的血脉看玩笑,哪怕有一丝一毫的污点,也不可以,因为父亲不在,我就是这个北寒家的天!
只是他的话没有说完,宫星月已经看着他的双眼,将他端药的手凑到了唇边,借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将药一饮而尽。而她的双眼中,再也没有了情意绵绵,有的只是寒冷与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