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庄桥看着傅暖方,又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继续补充着。
“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怎么就。”
一时激动得让罗庄桥说不出话来。
傅暖方赶紧侧了侧身子,顺势蹲在了罗庄桥的旁边,安慰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让罗庄桥稍微有了一些缓和。
赶紧用胳膊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
“警察同志,我不是来耽误你们时间的,我是觉得这件事情太过于巧合了,虽然也不知道其中有没有关系,但是我想,那毕竟是一条人命呢,还是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一些。”
傅暖方再次肯定的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无论什么样的线索,都应该及时提报给我们,没有人可以定性它的价值。”
“警察同志,你说得对,我相信你的。”
说罢,罗庄桥又再次抹了抹眼泪,郑重其事的看着傅暖方,继续补充着。
“就在前不久,我们认识几个钓鱼的高手,及其喜欢夜钓,没事儿几个人也约着一起搭伙,期间老冯也向我跟陈敬打听过,但是我们想,他这个人没有那份安静钓鱼的心思,实在太吵了,夜钓最重要的就是要保证安静,我跟陈敬一合计,就没有告诉他,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哪知后来听陈敬说,他不知从哪里也打听到了一队夜钓的朋友,人都不熟悉就跟着人家出去夜钓去了,我想都是夜钓的老友,说不定我们就都认识呢,我这一合计,上次不是让我写那些个名单吗?我还有几个人就没有写,这次我就想把这几个人也坦白了,毕竟图个心里安慰,您说,是不是。”
傅暖方听了以后,一下醍醐灌顶,差点儿一拍大腿。可不是嘛!怎么就没想着从喜欢夜钓的人群中下手排查呢。
虽是如此,傅暖方依然按捺着激动的心情,继续跟罗庄桥安慰着。
“对,你说的很对,那你现在心里有没有那种觉得有点儿嫌疑的人呢?”
罗庄桥连忙摆手,说道。
“嫌疑我说不上,就是想着万一提供上线索了呢。”
一边说着,罗庄桥一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条,递给了傅暖方。
“主要说是吧,一开始,我也没想到这种可能,就是老冯这边一出事儿后,我们这个钓友突然就联系不上了,嗯,也不能说是联系不上了,就是推脱着怎么也不肯一起出来玩了,就觉得有点儿奇怪,平常这个人,可是有事儿跑最快的。但这一段时间怎么就都找不出来。”
罗庄桥顿了顿,继续说道。
“老是一问他,就是说什么渔具丢了之类的,一听就是在撒谎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傅暖方接过来一看,这个地方自己熟悉,上次去排查的时候,去过的一个嫌疑人家就在这附近。
再加之,刚才罗庄桥提到的渔具,小郑一下按捺不住,就迫不及待得询问着。
“渔具?什么渔具?”
给罗庄桥整得一个紧张的,赶紧说道。
“就是一个鱼竿子,说是折了之类的,具体我也没有多问。”
“鱼竿子?什么鱼竿子?那种可以拉很远的海竿子吗?”
小郑迫不及待得追问着。
“对对对,就是那种。”
罗庄桥赶紧在一旁附和着。
“怎么?警官,老冯的案子真的跟这个人有关系吗?”
傅暖方心里已然明了,但是面上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微微装作踌躇的摇了摇头。
“不一定吧,不过,庄桥兄弟,你提供的这个线索非常有用。”
说罢,傅暖方再次重重的拍了拍罗庄桥的肩膀,整得罗庄桥突然紧张兮兮的。
“那就好,那就好,别得也就都没什么了,我知道的也就这些了,那……”
罗庄桥看着一脸兴奋的在那儿记录的小郑和一脸平静的傅暖方,不知所措的踌躇着。
“那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怎么?今天收市了?”
罗庄桥听着傅暖方的调侃,一时竟有些不好意思,害羞的摸了摸头。
“今天就不钓了,刚好,陈敬老家有事儿,我一个人也没有意思。”
“哦,那行,那没事儿,你就早些回去休息吧,一有什么情况,我们再通知你。”
傅暖方象征性的寒暄着,直到目送着罗庄桥远去。
“李一愣!在那个上次咱们去排查过的那个村里住,让我想想,唉,不就是在那个梁伟明家附近吗?”
小郑在一旁兴奋的分析着。
“你这个记性倒是好的呢,确实就是那个村里了。”
傅暖方使了一个眼色,小郑立马会意,这就赶紧吩咐着同事,快马到达李一愣的家里,对其实施控制。
而这一边,傅暖方又带着小郑赶紧回去把这个李一愣最近的记录全部查询了一边,包括他之前购买的所有渔具的订单全部调了出来。
带着准备好的东西,这才和小郑再次赶往了这个李一愣的家里。
到达李一愣的家里的时候,天已渐渐入夜了,和周围的同事确认了这个李一愣本人还在家里,没有潜逃,傅暖方这才顺了口气。
随即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轻轻的在门外敲了敲门。
不过多时,一个男声响起。
“谁呀?”
“我,有事儿找你,开一下门。”
傅暖方在门外不紧不慢的答着。
随后,便听到一阵阵的脚步声,来到了大门口,轻轻的拉动着门栓。
“谁呀,这大半夜的。”
随即一个男人的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只是看了小郑一眼,就准备上门。
好在小郑眼疾手快,一把把住了门栓,傅暖方一脚用力的踢开了大门,一个擒拿手,就将李一愣压在了身下。
“你们干嘛呢?干嘛呢?弄疼我了!”
“我们以故意杀人罪,现将你依法拘留。”
“你胡说什么呢?什么杀人,我可没有!”
“我们有目击证人,现在带你到局里去辨认!看你还能狡辩到几时。”
傅暖方说这话的时候,李一愣身子明显一震,随即继续狡辩着。
“人是他自己淹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这一下倒是轮到小郑和傅暖方面面相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