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哥,我们什么都没干!”
张祖邦急忙说,“我、我就是给她买了些小玩意儿,让她好好在县城打工,不要到处跑。”
谭锦辉眯了眯眼睛,“你确定?”
“真的!”张祖邦不敢在这件事上说谎,“其实、其实我一直都不敢,只是前几次见面的时候她一直哭,又说在外头打工难……”
他话才说了一半,谭锦辉与周长安看着他的眼神就冷了几分。
张祖邦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说:“是我自己的问题,但凡我没那个心思,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一步的。”
谭锦辉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那表妹或许有什么小心思,又或者是铁了心要勾引你。”
“可不管如何,只要你自己心思正,就不会有今日!说到底,就是你自己也起了歪心思!”
张祖邦闻言,就急忙说:“锦辉哥,你别跟我老婆说!我老婆的性子里也是知道的,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跟我过了的。”
周长安见他现在知道怕,就叹了一口气,“张哥,原本我是新来的,我也没资格说你的事儿。”
“但咱们都是男人,都是要养家糊口的。锦辉哥也跟我们说了那么多次,不要觉得自己现在能挣钱就了不起。”
“那些算命先生都说的,老婆就是咱们男人的财富宫,对老婆好,就是对自己好!”
“你老婆还怀着孩子呢,你就有了这样的心思,甚至还是沾亲带故的,怎么说你都是说不过去的。”
张祖邦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问题。
他举手发誓,“锦辉哥,我保证我以后都会踏踏实实的对我老婆,我不会有什么小心思的。”
“我求求你,你千万不要跟她说!”
老话说的好,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
更何况谭锦辉从一开始就是想要敲打敲打他,并不是真的要看他妻离子散。
但谭锦辉还是那句老话,“疼老婆会发达,这句话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不会假。”
“你要是觉得自己现在有点本事了,就开始搞三搞四,那你这个家也不会长久的。到时候不用我说,它自己就散了……”
“不敢了!我再不敢了!”
张祖邦再三发誓,谭锦辉也不是个耳根子软的。
他觉得发誓再多,都是没有用的。
是不是真的改过,只能看张祖邦自己。
如果他控制不住自己,那自己说再多也是浪费口水。
所以他摆了摆手,“回去吧,时候也不早了,好好睡一觉,明天你们要拿货的就去拿货,午饭之前我们就回英德。”
张祖邦乖乖点头。
他一走,谭锦辉就叹了一口气,“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做梦都能老婆孩子都在身边,可不管做多少次梦,那终究也只是梦。
自家婆乸不会再回来自己身边。
这小子倒好。
老婆怀着孩子,天天在家盼星星盼月亮的等他回去,他却在外头搞三搞四。
说罢,他又叹了一口气。
周长安见他这样,就八卦地问:“锦辉哥,你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啊?”
谭锦辉也不瞒他,“要说没想过,那就太假了。”
两个闺女才一岁多,刚刚会走路的时候,他身边的亲戚、邻居就一直说让他再找一个。
“他们说,就算不为情投意合,哪怕只是搭伙过日子,多一个人带孩子,那也比当时强。”
“就连我岳父岳母都说,若是遇到了合适的,就找一个。两个人齐心协力过,总比我一个人拉扯两个闺女好。”
以前日子艰难,都有不少人给他说媒。
现在他有钱了,是白沙村头一户住新楼房的,给他介绍小姑娘的就更是多得数不过来。
“但我都拒绝了,别人都说有了后妈就会有后爸,两个丫头是我婆乸拼了命生下来的,没安置好她们,我不会考虑这事儿。”
周长安听了,就理解地点了点头,“也是,她们才开始读书,要是你现在就找个人结婚,对她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长安,我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谭锦辉说,“倒是你,你家现在咋样?李老师没受欺负吧?”
周长安摇了摇头,随后又将自家大姐说的那些话简单的说了一下,也把让大姐大姐夫来看摊子的事儿一并说了。
谭锦辉听了,直接就竖起大拇指,“你这个大姐是个好的。”
周长安有些为难,“锦辉哥,你说我要是找田老板开个介绍信,让我姐夫去学开车,他会不会同意啊?”
他这话一出,谭锦辉就笑了起来,“介绍信肯定能开,但你也不能让田老板光出人情。”
原本车队里大部分人的介绍信都是田老板开的。
上回他们俩又帮了田老板一个大忙。
现在别说是田老板了,就算是老板娘跟田家老太太见了他们俩,都是把他们当座上宾的。
开介绍信这种小事儿,那就是田老板开个口的事情。
但再简单,那也得给田老板相应的报酬。
毕竟他大姐夫不是自家车队的人。
“那肯定的!”周长安说,“我打算这趟回去就跟田老板说,到时候要请客的,送烟酒的,我都一一备好。”
“该交的费用,也是我这边来出。”
见他是有准备的,谭锦辉就说:“你有这个准备就行。”
周长安也是个实在的。
第二天一回到英德县城,他立刻就去买了不少好东西。
好烟好酒,还有小孩儿喜欢的玩具。
就连田家老太太喜欢吃的红薯干,他也准备了些。
田老板见他大包小包的上门,就用手拍了拍他手臂,“你小子,有事求我就直接说,怎么还搞这一套!?”
“田老板,您知道我有事要求你!?”他都还没开口呢!
田老板怎么就知道了!?
周长安以为是谭锦辉提前给田老板打了电话、通了气儿。
但事实上,谭锦辉压根就没开这个口。
田老板见他一脸惊讶,就笑了起来,“长安啊,我出来做买卖都好几年了!要是连你这点心思我都看不出来,我还怎么开车行当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