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东王公的气运投影再次挥拳砸向气运金龙时,黄龙心中突然灵光一闪。
他意识到,若想让气运金龙快速洗去身上的业力,或许可以借助东王公气运投影这股力量,让二者的争斗形成一种特殊的循环。
“气运金龙,等他靠近,你就故意示弱,引诱他攻击,然后抓住机会咬他,尽量多吞一些他身上的气运。”黄龙连忙将自己的想法传递给气运金龙。
气运金龙似乎听懂了黄龙的指令,在东王公气运投影的拳头即将砸到它身上时,它故意没有躲闪,被这一拳狠狠击中,身体再次被轰碎。
但在破碎的瞬间,它张开大嘴,狠狠咬向东王公气运投影的腿部,一大团气运被它吞入体内。
就这一口蕴含的气运,若是让气运金龙自己吸收,最少要吸收十年。
“原来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黄龙眼睛一亮。
原本时间紧迫,他也就只能让气运金龙能多吸收一点是一点。
东王公真是个好人,怕气运金龙吃不饱,主动来送温暖。
一时间,黄龙看向东王公气运投影都顺眼了不少。
东王公的气运投影愤怒不已,他没想到这孽龙如此狡猾。他再次调动气运之海的力量,试图彻底消灭气运金龙。
然而,每一次他将气运金龙轰碎,气运金龙都会在重新凝聚时变得更加强大,身上的黑红之色也愈发淡去。
而随着气运金龙的“吞噬”,气运之海消散的速度瞬间加速数倍。
另一边。
东王公感觉自己十分倒霉,神通施展的好好的,时不时的遭受反噬。
虽然说受到东皇钟的干扰,他的神通的确会施展失败,但遭受反噬什么鬼?
他的实力本就不如东皇太一,加上神通时不时反噬自身,吓的他连神通都不敢施展了。
岱舆岛的先天大阵的确很强,哪怕在东皇钟的不断攻击下,也坚持了这么长时间。
不过,此刻阵法也已经不稳。
“东皇太一,岱舆岛乃洞天福地,将将其毁灭,不怕气运反噬吗?”东王公怒吼道。
“区区气运反噬而已,我妖族还承受的住。”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丝毫没有被东王公的话影响到,东皇钟放大了百万倍,狠狠向着先天大阵砸去。
伴随着东皇钟的全力一击,岱舆岛的先天大阵剧烈颤抖起来,光芒闪烁不定,似乎随时都可能破碎。
东王公心急如焚,他知道一旦大阵被破,岱舆岛必将毁于一旦,而他多年的心血也将付诸东流。
其实神族已经注定无法建立,只是东王公不甘心。
他怒吼一声,体内法力疯狂涌入先天大阵之中,维持先天大阵的运转。
在气运之海这边,气运金龙已经将东王公的气运投影折腾得奄奄一息,原本如同神祇的他,此刻缺胳膊少腿。
气运之海已经无法帮助他恢复。
此时的气运金龙,身上流转着淡金色光芒,原本缠绕周身的煞气和黑红之色已然消失大半。
虽然说没能彻底清除气运金龙身上的业力与煞气,但收获已经超过黄龙的预期了。
“差不多了。”黄龙看着气运金龙,心中暗道。
若是彻底吞噬东王公的气运投影,气运投影死亡的瞬间,必然会被东王公本体感应到。
黄龙很清楚,这一次东王公并不会死,他还不想和东王公对上。
随着黄龙念头一动,气运金龙身影便从气运之海中消失。
黄龙正要离开,脑海中突然响起罗睺残魂的声音:“来都来了,你干脆将东王公的宝库一并洗劫了。”
闻言,黄龙的脚步一顿。
他可是知道,东王公可是让龙族上供了不少宝物。
“原本就是我龙族的宝物,的确应该取回去。”黄龙点点头。
当下,黄龙不再迟疑,身形一闪,凭借着罗睺残魂提供的路线,迅速朝着东王公的宝库奔去。
宝库外也有阵法,不过,这完全难不倒罗睺。
论阵法造诣,罗睺在洪荒之中也算的上最顶级的几人之一了,洪荒三大顶级阵法之一的诛仙剑阵便是出自他手。
刚踏入宝库,他便被眼前琳琅满目的珍宝晃得睁不开眼。
各种散发着五彩霞光的天材地宝、灵气氤氲的灵果、珍稀罕见的灵材堆积如山。
其中他还看到了好几株先天灵根。
“这东王公还真是富有。”
黄龙心中感叹,同时祭出先天水灵珠,一个巨大的漩涡出现,将周围的天材地宝全都吞噬进去。
随着先天水灵珠不断吞噬宝物,宝库内的宝物迅速减少。黄龙一边操控着先天水灵珠,一边快速扫视着宝库,试图不错过任何一件珍贵之物。
只是,让他有些失望的,并没有看到先天灵宝。
“罗睺,这里有没有隐藏宝库,或者先天灵宝的气息?”黄龙直接在脑海中询问罗睺残魂。
“没有。”
“穷鬼。”
看着已经空空荡荡的宝库,黄龙吐槽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当他走出宝库时,气运之海已经彻底消散,见状,黄龙加快了离开的速度。
另一边,就在气运之海消散的瞬间,原本正在稳固先天大阵的东王公再次遭受反噬,体内法力一阵紊乱,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东皇太一瞧准时机,东皇钟的体积再次膨胀,携着排山倒海之势狠狠朝着下方先天大阵砸去。
一瞬间,先天大阵直接被撕裂,余威更是令岱舆岛四分五裂。
轰隆隆——
整个岱舆岛都开始下沉。
“不,我不甘心——”
东王公双眼赤红,他费尽心血,好不容易将要建立起神族,但这一切,都被东皇太一给毁了。
明明他得天道眷顾,寻找到了岱舆岛,以此岛作为神族根基,神族必然能够快速发展,甚至有希望超越妖族。
但为什么会这样?
看着下方已经彻底没入东海的岱舆岛,东王公身上的气息变得狂暴起来。
“你要自爆!”
东皇太一看着东王公,脸上露出凝重之色,将东皇钟收了回来,护在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