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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琰浑身都湿透了,他浑身冒着热气,温瑾赶紧把外套给他披上。

“要不然先去我家里洗个澡?到家你早就湿透了。”温瑾担心地说到。

“好,谢谢。”祝琰说到。

“说什么谢谢?”温瑾也有些埋怨,“你做了好事不留名,怎么反倒谢起我来了?”

祝琰笑了笑,他搓了搓手,跟着温瑾回了她家。

温国明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也在说祝琰是个好孩子,赶紧让他去洗澡。

祝琰没有换洗的衣服,温国明想拿自己的衣服给他穿,但是他179的个子,衣服祝琰穿不上,温瑾想了想,从贺延洲的衣橱里拿了他的衣服给了祝琰。

她也知道这样做不合适,但这毕竟是权宜之计。

所以,祝琰洗完澡后,虽然顾虑,但还是穿上了。

别说,他穿贺延洲的衣服还真是合适,他虽然比贺延洲矮一两公分,但是衣服穿着看不出来。

温瑾把祝琰的衣服收拾好,送他到楼下。

温瑾的心又在撕扯,她觉得自己过分了,而且,把贺延洲的衣服给了祝琰,温瑾怕祝琰会多想,她不想挑起他心里一样的情绪,就在温瑾想这些的时候,她突然看到路边有一家理发馆。

“你陪我去烫发吧?”温瑾对祝琰说到。

“干嘛烫发?你直发不是很好看?”祝琰扫了一眼温瑾的头发,说到。

以前她跟祝琰谈恋爱的时候,祝琰确实喜欢她的黑长直。

温瑾羞涩地笑了一下,“他喜欢我烫发。你给我长长眼,你大概能够代表男人的眼光,我掌握不好。”

祝琰先是愣怔了片刻,继而有些失身地说到,“哦。走吧。”

理发店里人不多,温瑾问祝琰,“你说他喜欢我烫什么样儿的,是大卷儿还是小卷儿?”

祝琰又看了温瑾一眼,说到,“小卷吧,你的长相,小卷好看。”

温瑾便想象着贺延洲看到她烫了发的样子,说到,“好吧。”

她在板凳上坐了半天,祝琰便在后面等了她半天。

有时候温瑾从镜子里碰到祝琰的眼光,赶紧躲开了。

她知道这样对祝琰很残忍,可毕竟长痛不如短痛。

烫完头发以后,温瑾照着镜子问祝琰,“你说好看不好看?他会喜欢吗?”

“很好看,我先走了。”说完,祝琰走出理发馆,经过玻璃橱窗,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温瑾有些恍惚,总感觉那是贺延洲。

她愣了一会儿神。

然后,她对着镜子拍了张照片,给贺延洲发了过去。

她还给贺延洲发了条:你让我烫发,我烫了,好看吗?

贺延洲回:好看。

她并不知道,刚才她和祝琰在河边、她给祝琰披外套的动作,刚才祝琰穿着贺延洲的衣服走的动作,都让祝嘉拍下来了。

当然是蒋姣姣指使的。

蒋姣姣听娄荔文说祝琰回了禹城,她本来是想让祝嘉注意着点儿祝琰的动静的,估计祝琰会去温瑾家。

谁知道,这次竟然有意外收获,温瑾竟然也回去了,而且,两个人之间的动作这么暧昧,祝琰还跟温瑾去烫头,从进去到出来,总共花了五个小时。

祝嘉把这些照片给蒋姣姣发了过去。

蒋姣姣当即给祝嘉打了两万块钱。

她是明星,来钱快,两万块对她来说,不过是毛毛雨。

祝嘉看到这两万块钱,顿时扬眉吐气,还是拍照来钱快啊。

第二天,蒋姣姣把照片发给了贺延洲。

她还要继续离间温瑾和贺延洲的关系!

他们的关系,很快就会分崩离析。

贺延洲当时正在开会。

刚上班,事儿多,会多。

他随手翻了翻这些照片,脸色很难看。

温瑾好大的胆子,不仅跟祝琰卿卿我我,还把他的衣服给祝琰穿,还让祝琰跟着她去烫头,他竟然不知道,温瑾烫头是为了他,还是为了祝琰。

让祝琰穿他的衣服,更让贺延洲受不了。

散会后,他给温瑾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过几天吧,我回来后我妈的病情稳定了一点儿,还有……”温瑾刚要矢口说出来祝琰来看过她的事儿,然后就没再继续了。

她还是怕贺延洲会误会,不敢试探他的底线。

“还有什么?”贺延洲问她。

“哦,没什么。”温瑾说到,“总之我过几天再回去。”

贺延洲挂了电话。

这几天,温瑾一直在禹城陪着叶敏散步,吃饭,缓缓地告诉她,她要去京市工作了,往后回来得会少,如果她不放心,可以跟着温瑾,但是温国明的工厂还在禹城,叶敏不想离开温国明,最终,温瑾在禹城待了十天,离开。

临走那天,她还特意和温国明给贺延洲做了栗子蛋糕,另外带了些禹城的特产给公婆。

回京市是贺延洲给她买的头等舱的机票。

贺延洲去了机场接她。

下飞机以后,因为温瑾有托运的行李,所以,她等着取行李,浪费了好久,而且,她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地提着给贺延洲带的蛋糕,速度有些慢。

贺延洲在外面,却等到了先从里面出来的祝琰。

贺延洲紧紧地咬了咬牙。

温瑾终于拿着行李从里面出来了,她亲热地挽住了贺延洲的胳膊,两个人上了车。

贺延洲的情绪不大对,但是温瑾没注意,她毕竟刚回来。

再次见到贺延洲,她还是挺开心的。

到家以后,温瑾还没来得及收拾行李,就被贺延洲压到了床上,他迫不及待地解开了温瑾的腰带,很狂热地吻上了她。

温瑾以为他是小别胜新婚,并不知道他在心里怎么怨恨她。

他讨厌她和祝琰毫无界限地接触,更讨厌她让祝琰穿他的衣服,讨厌祝琰陪她去烫头。

这些,她一个字都没跟他说。

但是温瑾却一直热情地回应贺延洲的强取豪夺,说着“想他”的话,回去的这几天,她一直惦记着他。

把贺延洲说得心软了,他也懒得说了。

做完温瑾便睡着了,舟车劳顿,再加上刚做完,很疲惫。

贺延洲点了一根烟,靠在床头抽。

对她和祝琰的事儿,他懒得说了,管也管不了,说也说不听,他越是管,他反而跟祝琰联系得更亲密,会激发她的逆反心理;更何况,面对她主动凑上来的热情,他也说不出来不好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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