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文/张扬文静
梦,不一样的梦境中冲动着无穷的幽灵,缓缓的蠕动着渴望的真诚,在不经意间的一次回眸,让美丽定格在飘渺的瞬间。
不只一次的告诫,谨慎行事,排除杂念,投入到应尽的义务中去,从容的面对一切繁杂的凌乱,让纷杂的趣事和着怦动的心一起飞向远方。
幻觉中有许多激情,有许多热恋,有许多狂热,更有许多痴人说梦的甜蜜。虚幻的恋情会随着薄雾慢慢的飘来飘去,轻伴着伤痛的低吟远去,留下无穷的爱怜。
现实冲击着美好的灵魂,让无端的飘渺在短暂的温馨中失去理智,无奈的回身观看,又是一个奇石的故事。
“灵魂在雾中寻找自己的倒影“,特朗斯特罗姆的这句诗突然闯入我的意识,当我反复咀嚼这首《梦》时。作者以液态的词语构建起一座迷雾剧场,在这里,现实的棱角被稀释成氤氲的诗意,意识的游丝在虚与实的临界点跳着危险的探戈。
首段“蠕动“的幽灵是极具张力的意象,将潜意识中不可名状的欲望物化为深海生物般的形态。“蠕动“这个动词既保留着原始生命的笨拙,又暗含某种令人不安的执着,恰如普鲁斯特笔下那些在记忆深海中游弋的水母。当“回眸“作为转折点出现时,时间的流体突然凝结成水晶——这个瞬间让我想起艾略特的“静止点“,在旋转的世界中心保持永恒的平衡。
第二段自我规训的独白中,“义务“与“怦动的心“形成奇妙的二重奏。现代性规训的钢索与原始生命力的岩浆在词语的炼金术里熔铸成新的合金。那些被放逐到远方的“纷杂趣事“,像是被飓风卷走的彩色纸片,在语法结构的上空盘旋成忧伤的虹。
最迷人的是第三段的情感拓扑学:“薄雾“中的伤痛低吟与甜蜜的痴语构成拓扑学中的莫比乌斯环。这种悖论式抒情让我想到策兰诗歌中“黑色牛奶“的意象,光明与黑暗在同一个词语里完成量子纠缠。当“爱怜“作为终曲的音符坠落时,我们听见的是整个星空在记忆湖面破碎的声响。
结尾处的“奇石“犹如博尔赫斯迷宫中的阿里阿德涅线团,将超现实叙事锚定在现实的岩层。这个突兀的物象既是对前文飘渺诗意的解构,又是重构——正如玛格丽特画作中青苹果遮挡的面容,不可见的部分恰恰是最真实的在场。当现实以寓言形态还魂时,我们终于明白,所有的梦境都是清醒的另一种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