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我和安加里绪离开了小院子。
我们走在去往附近母慈书的路上,黑色的夜空,被密密疏疏的绿叶给覆盖,只能在一条大道的最中心才能看到一小片漆黑色的天空。
“这里比英格拉姆好多了,我记得我上学那会儿,那里遍地都是冲上天空的黑烟。”安加里绪走在我的身边,不断的吐槽着她当初在英格拉姆过的坏日子。
“嗯嗯。”我在一边随意的回应着,直到小路逐渐出现了些许的火光。
在道路的两边是成列的小卖铺,我记得我曾经和稻谷来过这里,那时候稻谷还是个傻瓜蛋来着。
但……应该不是吧?她只是心甘情愿的被骗,或者说是哄着我的情绪,像是一位小小的母亲,编排哄骗着自己的孩子。
“喂喂!我怎么感觉你在想着别的人?”安加里绪突然凑到我的门面上来,看起来她的心情很好。
“嗯,我想到曾经我和稻谷也来过这里。”
“只可惜现在物是人非,我有些感慨。”我平静的说着。
“那你这算是出轨了。”她气鼓鼓的说。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她也不理我,只是转过身去,向我伸出一只手,故作生气的模样。
“牵手,不然你又要出轨了。”她嗔怪着,眼神却不自觉向着边路的大树看去。
“好,不出轨。”我轻笑着,拉住了她的手。
她走在前面,我被拉她在后面。
我们走过长长的街道,路上的什么东西我们都拿起来看看,觉得还不错就买下来。
我和她都不是缺钱的主。
“我问你,是这个好看,还是这个好看一点?”
稻谷拿起两个木质的发簪,我记得我和稻谷在这里买过一枚发簪,穗状的,像是稻谷一样的发簪。
“你适合那一个。”我笑着指了指,商贩桌上的一枚发簪。
“什么?”安加里绪放下两枚发簪,将其放在一边的桌上,看向我指的那枚发簪。
在木质的簪首,雕刻着一只黑色的狼,栩栩如生。
簪尾处是勾勒起来的,像是狼的毛发的形状。
“我觉得这个更适合你。”安加里绪幽幽的说,她拿起木簪,一脸坏笑的看向我。
我知道她没安好心。
“我怎么用发簪?”我疑惑着。
“你什么时候去剪一下头发。”她问我。
安加里绪抬着头,很是勉强的才能碰到我的头发。
她的脑袋抬的很高,否则根本看不清我的脸。
“低下来一点。”她嘀咕着。
我顺应她的意思蜷缩着腿。
这一下我们个人就面对面对视在一起。
她先是一愣,才悠悠然的说,“你知道吗?这个视角一般是在床上我们才会这样看着彼此。”
她坏笑着,她的脸贴近,鼻尖碰在了一起。
她笑的更开心了,她说,“我们可以亲一下吗?在这么多个人的面前。”
她说的很有诱惑力。
“在床上不就是这样吗?”她的脸和耳朵已经红的不像话了,可她依旧没有放弃挑拨我。
“你有兴趣帮我剪一下吗?”我轻笑着问她。
她眨眨眼,似乎在思考着。
“你喜欢什么样的……”她的话语突然被打断,我轻轻的吻了上去,一时间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她愣在了原地看着我,嘴里还念叨着,“发型。”两个字。
“喜欢你。”我笑了笑,对她深吻了起来。
“全是……人。”她轻轻抱着我,她拍打着我的背,在警告着我,身边有好多人。
可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吻的更加深,更加肆意的挑逗她。
她像是变成了提线木偶,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就任由着我随意的胡来。
她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了。
“我……”
“少说话。”我低声轻语。
“我……”她喘着粗气,淡淡的热气从她的鼻息中呼出。
半晌我才结束了第一吻。
她喘着,整个人被我抱在了怀里。一时间她都没有反应过来,刚刚她好像是被抱起来亲的。
她抬眼看了看我,握拳的手无力的拍打在我的胸膛处。
“你什么……”她深吸一口气,接着说,“时候变得这么壮实了。”
“妈妈,这个姐姐刚刚在做什么?”一边的一对母子讨论着。
“不要看,会长针眼的。”母亲拉过小孩,用手给孩子揉了揉眼睛。
看到这一幕的安加里绪突然反应过来,她突然在我的怀里疯狂挣扎。
并拍着我的手臂,低声说这着,“快,快放我下来。”
“影响不好!”她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则是淡淡的笑了笑,把她抱的更高了。安加里绪很轻,一米七多的身高,体重也才一百出头,她的身上没有什么肉,无论是脂肪还是肌肉都没有多少。
像是一只白切鸡。
“喂!”
“放我下来!”她拍着我,此刻都她变成了众人的焦点。
上一次被这么多人看着还是在科洛西斯的城墙前。
现在是在斯卡森·门卡利达的怀里,还真是命运多舛。
此时的她又羞又怒,可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黑色的夜愈加的深沉。
原本一家人准备去逛集市来着,可一位长相羞涩的小女孩突然到访。
女孩敲敲门。
男主人来到她的面前,问“小孩你这是怎么了?”
男主人原本还笑眯眯的,毕竟过节嘛!谁不开心呢?
可他在看到那张与他哥哥过于相似的脸的那一刻。
他愣住了。
“叔叔,我迷路了。”女孩歪着脑袋露出羞涩的神情,豆蔻之年的她看起来是那么的青涩,那么的楚楚可怜。
可……在看清楚的那一瞬间。
银灰色的短刀瞬间划过男主人的脖颈,鲜血缓缓流落在地。
“你怎么了?那小孩怎么了?”女主人大声嚷嚷着,她拉着自己的七岁的大的孩子,那是一个小男孩,额头上是浑圆的小鹿角。
那是正经的鹿茸。
“小姑!”
女主人走到男主人的身后,看着眼前那个喊着她小姑的女孩。
她愣在了当场。
那个温柔而青涩的笑容,此刻愈发的恐怖,宁静而幽深的夜里,女孩就这样看着她。
“我……不是你小姑……我不是…”女人连忙否认着。
“不是吗?”女孩的脸上是羞愧的表情,她的食指轻放在唇边,似乎是在思考着。
“不是的,不是的。”女人连忙否认,她伸手去拉自己的丈夫,她的身后是她七岁的孩子。
可那位男主人始终没有什么反应,只听到什么东西落在地上的声音。
女人突然发疯大叫起来,她看着眼前人头落地的丈夫,看着一边还在低着头思考的女孩。
一时间无尽的恐惧像是夜中蜂拥的毒蛇。
“真不是吗?”女孩抬起头,一只单个的鹿角就在那直直的挺立着。
沾血的银色短刀在她的手上挥动了两圈,她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
“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小姑~”绿叶芽刻意把声音拉的很长,她静静的看着眼睛近乎疯狂的女人。
“你杀了他!你杀了他!”
“你……”
“你真的好吵。”女孩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幽幽响起,身后那个七岁的小男孩突然崩溃的大哭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但是母亲那要疯掉的神情,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那女孩微微笑着,看起来原本青涩的脸颊,此刻却像是死神的镰刀。
“好了,我的时间不多,光是找到你们,就费了我不少的力气。”绿叶芽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只是银色的刀光在漆黑的夜里随意的舞动几下,一颗完整的人头就落在了地上。
那位七岁的小孩子,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发疯了般的逃。
可得到的只是,更快更轻的一刀。
这是一场单纯的报复。
一场久违十一年的报复。
“好了,结束了。”她喃喃自语着,这是她第一次杀人。
并没有想象之中的苦难,用最快,最利索的方式挥刀就好了。
然后他们就会死。
可死之后呢?
她没有太多的感觉,甚至连报复后的快感都不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