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霜摆手:“这个没关系,到时候我跟瑾之一起去就好了嘛,我就是想见识见识你们这个活动到底是怎么办的。”
顾鎏也不好拒绝,点头道:“好啊,只要你们有空,那到时候欢迎你们。”
“这个相亲活动,是挺特别的,既能让年轻男女有个地方交流,还能把你们厂里的名声打出去,一举两得啊。”云霜调侃道:“顾同志,不会是因为你现在还单身,所以想在众多优秀的男同志里找出与自己志同道合的那一个吧?”
“到时候要是你看到喜欢的,我去帮你好不好?我性格像男人,大咧咧的,跟男人也能聊得上来,你请我当僚机,我一定帮你搞定。”
顾鎏拒绝:“我不着急,我现在只想搞事业。”
正好周昌看到她过来,朝着她走过来,她先喊了周昌一声,跟周昌聊起了公事,把这个话题就揭过了。
活动准备还有不少事情要做,挺着急的,顾鎏跟周昌说完话,直接喊了一个工人带着云霜在厂里逛逛,如果云霜看中什么,直接记她账上就行了。
云霜有点不乐意,她还想多了解了解顾鎏,但顾鎏显然没打算给她这个机会,直接跟周昌离开了。
她对参观食品厂什么的,一点兴趣都没有,她也瞧不起个体户,生意做大了那就是资本家,那就是她们最厌恶的一种职业。
要不是傅瑾之现在也在参与搞经济这一块,她是绝对不会多看一眼的。
只是参观车间,也不能接触到别的有用的信息,云霜随意买了点特产,也没挂顾鎏的账先离开了。
她在荆城这边待不了多长时间,现在这种情况她赖着不走还是她努力的结果,如果不能弄清楚顾鎏跟傅瑾之两人现在在做的事情,她不甘心。
只要一想到她马上要走,就只剩下这两人在一起合作,云霜心里就不舒服。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她虽然天天在男人堆里打转,性格也像男人,但她总归是个姑娘,姑娘家的心思是很细的,她能看得出来,傅瑾之对顾鎏的态度不一样。
就从那天她到的时候,傅瑾之把自己当成肉垫生怕顾鎏摔伤那一幕可以看出来,傅瑾之对顾鎏不仅仅是欣赏那么简单。
她心底有隐隐的不安,守了傅瑾之那么多年,突然凭空冒出来一个合作伙伴,让她怎么能不急?
原本她是不打算这么早跟顾鎏结束的,但她在看到傅瑾之的目光落到顾鎏身上不肯放下的时候,不免就有些着急了。
不过有一点顾鎏是比不上的,就是她跟傅瑾之两人从小到大,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情谊,再加上现在两家有心想要结亲,她心里有了一丝底气。
没有什么是比双方父母的肯定更加能给她信心了。
想到这儿,云霜又恢复了先前那副自信的样子。
云霜说要参加食品厂的开业活动,到底还是没有机会,她原本就是带着任务来的,现在已经留了几天了,任务搁置几天,单位的命令也下了几次了,再不回去就要受处分。
她走得很急,只是匆匆跟傅瑾之告了别就离开了。
得知这个消息,顾鎏突然觉得心里一直堵着的那口气好像就这样散开了。
年底事情太多,不仅是顾鎏忙,傅瑾之也有些忙,两人已经有好几天碰不到面了,家属大院里也渐渐有了点闲言碎语。
先前云霜过来找傅瑾之的时候,家属大院的人都看在眼里,也在暗暗观察这三人的相处模式,刘老太太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端倪,只要是云霜在的时候,顾鎏肯定就不在。
都是人精,怎么看不出来?
这云霜说话的口音分明就跟傅瑾之是一样的,说明他们是一个地方的,云霜说不定是傅瑾之在京城那边的相好,现在过来找傅瑾之了。
虽然派出所里的人都说云霜是傅瑾之的朋友,但刘老太太却不这么认为,什么朋友,怕不是女朋友吧,看来顾鎏是被傅瑾之给骗了,这样一想,傅瑾之其实也没什么好的。
这就脑补出了一出大戏,原配找过来了,那顾鎏算什么?
这几天刘老太太是很高兴的,看到顾鎏不开心,她连着几天饭都吃了三大碗,巴不得顾鎏跟傅瑾之两人闹别扭。
刘老太太有很多话想说,有很多谣想造一造来着,不过被她儿子给按下了。
云霜还在这里的时候,大家看在傅瑾之的面子上,基本上没人敢多说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云霜离开了,刘老太太就迫不及待跟大院里的人开始嚼起舌根了。
话里话外的就是想看顾鎏笑话来着,顾鎏每天忙得要死,根本没心思管别人的嘴乱说什么,她都忘了在大院其他人眼里,她跟傅瑾之就是一对的事了。
云霜没有提,不知道是没听说,还是压下来了,总之顾鎏也没跟云霜解释。
直到她被肖大婶拉过去,将大院这几天的谣言告诉她以后,她才有恍惚了一阵,随后不在意地摆摆手说:“婶,这事我知道了,不用放在心上。”
“你这孩子,怎么不放在心上啊,你是不知道那老太太是怎么在背地里编排你的,说你是插足别人感情的,在以前可是要被挂破鞋的,我看这小傅也真是,怎么看着挺好的,还能干出这样的事来呢?”肖大婶急得不行。
“两头瞒着,我看这小傅是要受批评的。”
顾鎏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过她能看得出来,这肖大婶是真心为她着想的,只好把自己跟傅瑾之其实是假情侣的事情告诉了肖大婶。
肖大婶听完嘴张得老大:“这小傅也真是的,这种事情怎么能假装?有对象就说有对象嘛,还让你来当这个挡箭牌,多不合适。”
顾鎏笑:“其实人家傅同志也没明确说我就是他对象,更何况云同志长年不在他身边,他长得好,工作也好,自然有不少姑娘觊觎他,他默认跟我是一对就省了他不少麻烦,不仅是他益,我也有好处,肖婶你不记得了?先前刘奶奶还想给我介绍对象来着的,我也是烦了,所以才拿傅同志做挡箭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