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视线掠过一旁的苏语念。
这女人只是个新手,没这个本事。
很快,移开视线,看向众人。
“到底是谁干的?现在人都已经昏过去了!”
苏语念摆了摆手,“我干的。”
招待缓慢扭头不可置信开口,“你?是你把我们尊贵的vip搞成这样的?”
“正常比试,有什么问题吗?”
接待笑出了声,“你在说什么胡话,张先生可是黑带一段,你以为你谁呀?能把他打败?”
苏语念无奈摊手,“你不信也没办法,大家都可以作证。”
“别搞笑了,你说这话谁信啊……”
然而,话还没说完,便被周围人打断。
“我信!”
“我也信!”
接待直接懵了,没搞错吧?
这什么情况?
她能把黑带一段打败?
打死她都不信啊!
于是轻咳两声,“现在人都被打晕过去了,违背了我们俱乐部的规定,所以,请立即离开!”
语气态度都异常强硬,看向苏语念的视线满是不悦。
“正常比试而已,你们真有这个规定?”
接待神色有些飘忽,接着,厉声开口,“这不是你说了算的!”
“赶紧离开,而且,你将被我们俱乐部拉入黑名单!”
苏语念眉梢微微上扬,这人,怕不是公报私仇吧?
围观众人也有些讶异,“啊?不会吧?人家正常比试,为什么要拉进黑名单啊?”
“真过分,这就是你们俱乐部的服务态度吗?”
“这样的话,下次我也不来了……”
听到这些话,接待的脸色沉了下去。
怎么一个普通的户都敢给她脸色看啊?
于是,嗓门又大了些,“你,现在必须离开这里!要不然我叫保安了!”
“好大的威风啊!”
接待闻声朝旁边看去。
看到来人,脸上立即浮现一抹谄媚的笑。
“经理,您怎么来了啊?”
经理朝她冷哼一声,“我再不来,俱乐部迟早被你搞黄了!”
“前两天我接到了很多你的投诉,现在你还敢嚣张?”
“投诉?谁投诉的?”
“这你管不着,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
话落,一道随意的声音缓缓传出,“孙经理真大度,这样的员工都不开除,留着干嘛?”
“你!这哪里轮得到你说话!”
“你给我闭嘴!”经理气急。
接着,急忙向一旁的人解释,“傅总,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的。”
傅总?
不会吧,这么巧傅司寒也来了?
前面的遮挡物消失,还真是傅司寒!
“还不过来?”男人语气清冷,毫无波澜。
苏语念察觉是在说她,扯着傅安安走到他跟前。
经理一看,情况不对,立即撞了下招待的肩膀。
“快给人道歉!”
接待满脸不屑,冷哼一声。
经理脸都快黑成锅底了,凑近她小声道,“你知道这位是谁吗?”
接待抬头,看向傅司寒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艳。
这男人真帅!
“谁啊?”
“傅氏集团的老板,傅司寒!”
听到这个名字,接待身体抖了两下。
脸上闪过惧意。
完蛋了!
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谁知道这两个女的竟然认识大老板啊!
“赶紧道歉!”
这次接待没再拒绝,“对不起二位,刚才是我态度不好,请您原谅。”
然而,苏语念根本不搭腔,就这么冷着她。
傅安安扬了扬下巴,“这事,一个道歉没完!有你在,这家俱乐部我永远不会再来!”
“你!”接待没好气的瞪着她。
随后,经理利落开口,“你,被开除了!”
“什、什么?我在这可有关系啊!你不能随便开除我!”
经理叹了口气,朝旁边的保安招了招手。
招待立即被架了出去。
傅安安满意的点了点头,侧头说,“小叔叔,真巧啊!”
“不巧。”
一旁的沈易内心嘀咕,可不是不巧吗,就是专门为了少夫人来的!
本来今天这个不要紧的合作是要推了的,但听说少夫人在这,傅总立即把这个合作提在了最前边。
真是恋爱脑啊……
这时,傅司寒给了他一个眼神。
沈易立即反应过来,开口问,“苏小姐要不要一起玩?”
“念念,我们一起去吧,里面的项目超级多!”
说着,眼神中满是憧憬。
苏语念也不好再拒绝,点了点头。
就这样,经理带领几人到了俱乐部的内场。
内场的环境设施更精致,是商务人士常来的场地。
在高尔夫球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其中,就有苏南升和苏杉杉。
苏南升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看起来倒像是成功人士。
由于是室外的场地,苏杉杉坐在台上的小亭子里喝着饮品。
她一身高贵华丽的小裙子,妆容异常精致,浅棕色的大波浪搭在肩上,周围很多男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她身上。
她享受着这种关注,脸上一直带着抹淡淡的微笑。
苏南升侧头看了眼苏杉杉,也觉得很有面子。
“那个是你女儿?”
闻声,苏南升笑呵呵点了点头,“没错,是我女儿,现在在A大读书,还参演了著名导演的电视剧。”
“不错不错,真优秀啊……”说着,视线再次放在苏杉杉身上。
见他对苏杉杉感兴趣,苏南升便开口道,“葛总,不如,我介绍你们认识?”
葛总将近四十,但单看面容却像五十多的,全身上下,都是肥肉,身高也不过一米七。
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半框眼镜,怎么看怎么滑稽。
听到这话,葛总爽朗笑了两声,“好!当然好啊!”
闻言,苏南升伸了伸手,“您请。”
浑身上下都透露出谄媚。
葛总上下扫了他一眼,接着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
“不错,苏总很上道呀!”
苏南升摇了摇头,“还得多仰仗葛总了。”
“哎,小事小事。”
说完,朝苏杉杉的方向走去。
苏南升目光沉沉的盯着他的背影,这次的合作一定要拿下!
苏杉杉四处张望了圈,觉得没意思,全都是些老男人。
皱眉抱怨着,“真不知道把我叫来干嘛!烦死了!”
可话音刚落,就察觉到一道油腻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