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透过枝叶罅隙,在小水潭上洒下斑驳光影,宛如一幅写意水墨画。我身着黑袍,静静立于水中。栖心虽对我洗澡不脱黑袍之举存疑,却也不再多问,专注清洗自己。
她手指修长纤细,如灵动的兰叶,轻缓却有力地揉搓着肌肤。水珠顺着她清瘦却不失紧致的手臂滑落,在阳光中闪烁如星芒。栖心一边洗,一边不时抬眼看向我,那清澈眼眸里的好奇,如同跃动的火苗,从未熄灭。
终于,她忍不住再次轻声开口:“公子,这般穿着黑袍洗澡,真能洗净疲惫?我瞧着着实不便。”
我紧抿双唇,只是微微摇头。
潭中水波悠悠,似大地轻柔的呼吸。偶尔有小鱼游过,轻啄栖心的脚趾,她不禁轻呼出声,声音清脆似山间流泉。她下意识朝我靠近几步,清瘦的脸颊飞起一抹红晕,恰似天边一抹淡霞。
“公子,这小鱼捣乱呢。”她嗔怪道,眼中满是娇嗔与慌乱,此刻少了平日的利落,多了几分小女儿的娇态。
我神色平静,目光在她身上稍作停留,便又移开。
“公子,你说往后的日子,能一直这般安宁么?”栖心一边用手拨弄水面,一边目光期许地问,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我沉默许久,看着水面涟漪,最终轻轻点头。
这时,小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青梓哥,栖心姐,我采了好多花儿,可漂亮啦!”说着,他举着一大束野花,蹦蹦跳跳地跑来。
栖心赶忙说道:“小虎,你别过来,等我们洗完。”
小虎立刻停住脚步,远远站定,笑嘻嘻道:“好嘞,栖心姐,你们快洗,我在这儿等着给你们看我采的花儿。”
栖心看着小虎,无奈地笑了笑,转头对我说:“公子,小虎总是这么孩子气。”
我嘴角微扬,算是回应。
过了一会儿,栖心轻声道:“公子,我洗好了,这粗布麻衣也该洗一洗。”言罢,她从容地走到潭边放衣物处。
栖心身形高挑清瘦,骨架纤细却透着一股坚韧的力量感。她双肩窄而平,脖颈修长,宛如优雅的天鹅。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与修长的双腿形成完美比例。虽身形清瘦,但手臂线条紧实,肌肉蕴含着力量。
她先拿起那件略显破旧的粗布上衣,平铺在石头上,而后蹲下身子,拿起皂角用力擦拭。她双手有力地揉搓,从领口到袖口,每一处都不放过,因用力,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微微隆起,显示出她的力气之大。
接着,她又拿起粗布裤子。将其浸入水中,撒上皂角粉后,沿着裤腿一寸一寸地用力揉搓,手指在粗糙布料间快速穿梭。阳光洒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汗珠闪烁,几缕湿发贴在脸颊,更添几分干练与率性。
清洗完毕,她轻松拧干衣物,走到一旁树枝边,将上衣与裤子一一搭好晾晒。微风拂过,衣物摆动,发出沙沙声响。
我简单冲洗后上岸。刚走到栖心和小虎身边,小虎立刻递上野花,兴奋地说:“青梓哥,你瞧瞧这些花儿,好看不?我想着回去找个瓶子插上,放客栈房间里肯定好看。”
我看着那束色彩斑斓的野花,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嗯,挺好。”
此时的栖心,因衣物晾晒,身上仅裹着一条布巾。布巾松松垮垮地搭在她清瘦的肩头,一侧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与大片白皙肌肤。布巾在胸前斜着缠绕,虽遮挡住重要部位,却勾勒出她胸部的小巧轮廓。纤细的腰肢被布巾随意束住,修长的双腿几乎完全裸露,肌肤在阳光下散发着健康的光泽。她湿漉漉的长发随性地披在身后,几缕发丝顺着清瘦的后背蜿蜒而下,增添了几分慵懒与不羁。
栖心在一旁笑意盈盈,眼神温柔:“公子,你洗净之后,看着愈发精神了。”
斜阳西沉,将潭边的一切都染成了橙红色。小虎蹲在地上,仍在兴致勃勃地整理他采来的野花,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在构思着如何将这些花布置得别具一格。栖心裹着布巾,清瘦的身影在余晖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她湿漉漉的头发泛着暗光,几缕发丝被风吹起,轻拂过她的脸颊。
小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栖心,“栖心姐,等回客栈,我把花插在瓶子里,给你房间放最好看的几枝。”
栖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温和的笑容,“行呀,小虎,你总能想到这些让人欢喜的事儿。”
我站在稍远的地方,神色平静,目光从他们身上一扫而过,便移向了别处。天边的晚霞如同一幅抽象画,可我的心思并不在欣赏风景上。
过了一会儿,栖心走向晾晒衣物的树枝,拿起那件粗布麻衣。她动作迅速地穿上,手指熟练地系着衣带,随后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回客栈吧。”小虎应了一声,像只欢快的小鹿般率先跑开。
回客栈的路上,栖心和小虎走在前方。栖心清瘦的身形微微向小虎一侧倾斜,似乎在认真倾听他说话,偶尔还会轻轻点头,发出淡淡的笑声。小虎则手舞足蹈,讲得眉飞色舞。我独自走在后面,保持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步伐不紧不慢。路边的草丛里传出昆虫的低鸣。
回到客栈,老板热情地招呼我们,“几位客官,饭菜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上桌嘞。”走进饭厅,小虎一下子就坐在桌前,拿起碗筷准备大快朵颐。栖心一边坐下,一边提醒小虎,“慢点吃,别呛着。”随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示意我就座。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坐下,开始默默吃饭。饭桌上,小虎和栖心的交谈声此起彼伏。
饭后,我回到房间,坐在窗前的椅子上,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街道。这时,敲门声响起。我起身打开门,看到是栖心,她手中捧着一束野花,“公子,这花给你,放在房里能添点生气。”我看了一眼那束花,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微微侧身,示意她把花放下。栖心将花放在桌上,犹豫了一下说道:“公子,今日在潭边,感觉特别自在,以后咱们……”我打断她,声音平淡,“天色不早,你回去休息吧。”栖心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还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我关上门,回到窗前坐下,目光落在那束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