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煜担心自己法力消耗太大,僵尸顶不住。
旅顺这种隔离之地,没必要留后手,不可能有敌人偷袭后面。
卢象升、秦良玉等闻言,早就磨刀霍霍,立即率领大军冲杀过去!
随即开始了城墙争夺战,巴哈鲁用长矛阵等企图组织起义军的进攻。
徐煜感觉法力已经消耗一大半,将僵尸部队撤了下来,亲自上前冲锋陷阵。
只见他手持铁棍,很快杀到对阵处。
“兄弟们,冲啊!”
徐煜高声呐喊,起义军将士们士气大振,与守军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只见他铁棍击中敌人,无不骨断筋折,血肉横飞。
卢象升、秦良玉、赵大海无不是骁勇异常。
守军士兵看到徐煜如此勇猛,吓得心惊胆战,纷纷后退。
巴哈鲁见势不妙,亲自率领亲兵前来支援。
他挥舞着一把大刀,与徐煜战在一处。
巴哈鲁刀法精湛,力大无穷,每一刀都带着呼啸的风声,向着徐煜劈头盖脸地砍来。
徐煜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精妙的棍法,与巴哈鲁周旋。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巴哈鲁心中焦急,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击败徐煜,否则旅顺城就危险了。
他怒吼一声,使出了自己的绝招——“狂风刀法”。
大刀挥舞时,发出“呼呼”的风声,仿佛狂风怒号。
刀光闪烁,如同一道道闪电,向着徐煜劈去。
徐煜看到巴哈鲁的刀法如此凌厉,心中也不禁暗暗吃惊。
他不敢大意,连忙施展出【双全手】,将巴哈鲁的攻击一一化解。
巴哈鲁的刀法虽然厉害,但却始终无法突破徐煜的防御。
没多久,巴哈鲁看到起义军已经攻破了多处防御,败局已定。
虚晃一刀,准备逃跑。
徐煜当然知道,哪里肯给他机会,一棍出去,正中巴哈鲁胸口,当场倒地身亡。
主将一死,守军顿时士气崩溃,纷纷逃散。
起义军乘胜追击,很快就控制了整个旅顺城。
旅顺,这座曾经繁华的港口城市,如今终于落入了他的手中。
打扫完战场后,徐煜马上贴出告示。
“诸位父老乡亲,从今天起,旅顺,就是我们自己的家园!无论是满族、还是汉族,一律平等!”
许多汉人早已听说金州的改革,对百姓十分友好,留下了感激的泪。
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是被满清残酷统治压迫得喘不过气来,如今终于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徐煜接着宣布了一系列新政,包括土地改革、减免赋税、兴办教育等等,这些都是“金州模式”。
然而,盐场改革并没有那么顺利。
旅顺是重要的产盐地,控制着整个辽东地区的盐业命脉。
徐煜只好召集几个主要的盐商、工人百姓等到盐场开会,上官铭带人陪同。
满清在旅顺城破的时候,也故意烧毁了盐场,使得生产几乎陷入停滞,大量盐工失业,这个问题厄待解决。
“盐场,是旅顺的命脉,也是百姓的命脉。”
徐煜的声音陡然提高。
“从今天起,盐场收归官府所有,所有收入,一半分给旅顺百姓,另一半收归政府!”
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一片哗然。
那些盐商和地主们更是脸色大变,一个个面面相觑。
一般收归政府也就罢了,居然另一半直接分给普通百姓。
一点都没考虑盐商的利益,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徐统领,这……这恐怕不妥吧?”
一位身材肥胖的盐商颤巍巍地站了出来,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我们这些人,世代经营盐业,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规模。您这一句话,就把我们的产业都收走了,这让我们以后怎么活啊?”
“是啊,徐统领。”
另一位地主也附和道:“我们每年都按时向朝廷缴纳税赋,从未拖欠。您这样做,岂不是让我们这些守法良民寒心吗?”
“还有土地。”
一位老地主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声音嘶哑。
“那些流民,凭什么分我们的地?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基业,不能说分就分啊!”
徐煜静静地听着他们的抱怨,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他早就料到,这些人会跳出来反对。
毕竟,改革触动了他们的根本利益。
徐煜微微一笑。
“我知道,你们不甘心。”
“不过,我倒想问问,你们凭什么让我把盐场交给你们呢?”
徐煜冷笑一声。
“徐统领有所不知啊,这盐生产出来容易,但是得有销路、得有大客户啊,没有我们,盐就跟米一样,买不了啥好价钱。”
刚才的盐商强装微笑地说道。
徐煜闻言站了起来,笑笑地问他们。
“都说完了?”
这几个开口说话的盐商和地主面露疑惑,一时不清楚徐煜啥意思。
忽然,“咔嚓!”一声,一阵寒光闪过,溅出几缕血红,几颗人头滚落在地。
周围的人群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还有谁反对?”
徐煜擦了擦刚才的佩刀,声音却听上去还是波澜不惊。
没有人敢说话,整个广场一片死寂。
“很好。”
徐煜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没有人反对,那就这么定了。从今天起,所有盐场收归官府所有,所有土地重新分配。”
上官铭站了出来,喝道:“谁敢阻挠,这就是下场!”
“行了,别吓到其他人了。”
徐煜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吩咐道:“你立刻组织人手,接管所有旅顺盐场,恢复生产。”
“也要防止哪些与满清勾结的歹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是,统领!”
上官铭恭敬地领命。
随后几天,上官铭雷厉风行,迅速恢复盐场生产。
徐煜带着上官铭一起盐场视察,看到工人们正在紧张地忙碌着。
他走到一处盐池旁,只见池水浑浊不堪,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这盐池,多久没有清理过了?”
徐煜问一位老盐工。
“回统领,至少有三年了,”
老盐工叹了口气。
“以前的那些盐商,只顾着捞钱,根本不管盐池的维护。时间长了,盐池里的杂质越来越多,出盐量也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