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陵城外城,街道同样的宽阔,铺着青石板。建筑是雍国特有的豪华精美兼容宏伟壮观。
来往的人都着雍国风格的衣服,异族都会换下他们的服装,入乡随俗!偶有异族装扮的都是印着奴印的大家族豢养的美妾男宠!男人的眉心红色的火纹,女子是蓝色水纹。
外城的客栈。袁巧媚跟在老妪身后进入客房,屏风后的浴桶热腾腾的水雾弥漫。老妪脱下黑色罩衣,露出干枯的面容,冷冽的目光打量袁巧媚,说:“我把你带进城,你也该对现承诺!”
袁巧媚压下心头的厌恶,眼带水光:“姑姑,人家第一次,望姑姑轻着些!”老妪皱成橘皮的老脸笑笑,露出缺了门牙的嘴说:“你让姑姑开心,帮你又何妨!”
袁巧媚柔软的小手抚上老妪的肩头,香软的气息喷到老妪的脖颈,说:“那奴家给姑姑宽衣。”老妪笑着抓着那双手:“好!”枯瘦冰冷的手揉搓着袁巧媚的手,一双眼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上徘徊。
老妪枯瘪的身子进入浴桶,袁巧媚身上只着一件透明的红色纱袍靠在她身后,轻轻按摩着老妪的肩。黑瀑的长发在老妪的皮肤上轻轻划过,留下幽香。
老妪闭着双目,任由她的手在身上游走,那双手滑到老妪的下身,袁巧媚的瞳孔震动,要收回手却被老妪干枯的手抓住,嘴角怪笑:“没想到吧?”袁巧媚满脸的惊诧:“姑姑你不是……”
老妪让袁巧媚的手揉搓,笑:“姑姑是女人也是男人,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收服那么多的男女,你可有福呢!”
袁巧媚掩下心里的翻江倒海,红唇贴着老妪的耳朵:“那姑姑轻点!”老妪手上用力,把袁巧媚从身后扯到浴桶,笑:“放心,姑姑疼你!”
富贵楼外,申屠望舒站在树阴里,侍卫从富贵楼的人手里接过三枚铜牌,袁巧媚面色苍白,神情憔悴的和老妪在人群里排队,老妪依旧罩在衣袍里,浑浊的眼里是餍足。
袁巧媚扯着衣襟,遮住身体密布的痕迹,小心翼翼的走着每一步,目光看着树下的申屠望舒,狠毒嫉恨都压不住:如果不是他绝情,自己怎么会被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破了身?还变态的折磨她两天,如果不是今天富贵楼拍卖一楼的铜牌,都不会放过她!
申屠望舒刚把铜牌收起,感觉到目光抬头对上袁巧媚阴毒的眼神,打量着女子,唇角讥诮的翘起,嫌恶的收回目光,仿佛多看一秒都脏了眼!老妪黑袍下的手拧着袁巧媚的细腰说:“怎么还没吃饱?回去我好好喂你!”袁巧媚的脸更白,身体打个哆嗦,老妪低声淫笑:“这敏感水嫩的身子,姑姑爱死了!”
袁巧媚挂上勉强的笑,向申屠望舒走去,俯身施礼,露出脖颈和背部优美的蝴蝶骨,白嫩的肌肤,青紫遍布,袁巧媚颤声说:“二公子,袁家财力有限,买了进城令牌,剩下的银钱怕难以拍下所想的物品,求公子垂怜,为袁家买两个位置,巧媚愿为奴为俾报公子大恩!”
申屠望舒退后三步,看着袁巧媚笑的恶意满满说:“有袁姑姑在那用我。”转身离开丢下一句:“真脏了我的眼!”袁巧媚双眸喷火的盯着申屠望舒的背影,双手紧紧的抓着袖子。
老妪拿着两块铜牌走来,看着袁巧媚耻笑:“还妄想呢?想要牌子就好好侍候我,姑姑可以帮你拍卖的!”袁巧媚难看的笑笑:“带的钱财不够,只能求姑姑帮我!”
老妪干瘦的手指抚过袁巧媚的红唇,笑:“今晚用这里!”不看袁巧媚的脸色,往回走说:“天色不早,回去吧!”袁巧媚面色难看的跟着,血从攥着的指缝渗出!
申屠望舒远远看着,笑的鄙夷:难怪他一心要毁了南域三大家族,是真的烂的不可救药,臭不可闻!身后侍卫垂头低语:“少爷,二爷应了袁家大小姐的婚事,您得罪袁家回去五夫人他们不会放过您得!”
申屠望舒笑:“袁家的事成不了,二爷做不了扶光少爷的主,家主也不会同意!离拍卖会还有时间,好好逛逛,他总说我应该走出南域,行万里路胜读万卷书。我知道他的目的,这天大地大,南域太小,南域的所谓秘技也的确如他所言,阴狠有余,大气全无!”
申屠冥渊笑:“给我们扶光少爷挑件礼物回去!”汇入人流!
武陵城内城。闻人阁。
独孤珩坐在后院书房廊下的长椅里,斜靠着椅背,闻人风茄好奇的看着独孤珩的坐姿。闻人风茄二十六岁,十年前老阁主留书查件事去南域后就再没回来。闻人风茄靠着自己撑起闻人阁,那些年算计他的,威胁他的,看他笑话的人太多,他和正邪两道的关系都不好,算是朋友的只有同样努力在江湖争出一席之地的独孤珩。霸刀门能安稳的坐稳刀道第一的位子,除了有霸刀门众人齐心协力外,闻人风茄也在明里暗里看顾着,毕竟闻人阁可是江湖百事通,其实力深不可测!
独孤珩仔细的翻看闻人风茄给他的资料,眼里的满是不可置信。闻人风茄笑的讽刺说:“没想到吧?不只普通的孩子被劫,连各大门派都有,可他们中大多数这么多年都没想过去寻找丢失的孩子!”
独孤珩看着闻人风茄说:“他们怎么想的我不问,你呢?这份资料收集的时间有几年,不然也不能这么完整,你不是会无故发善心的人,能把这份资料拿出来,送给各派必有目地!你想要他们干什么?”
闻人风茄看着陆起阳,笑:“你这次来变化明显,第一你身体的暗疾陈痾都消除,刀道领悟更近一步。第二你竟然会分析情况了!若以前你看不完就要激动的找南域报仇!你今天却问我的目的!第三你一直都行如风坐如松,看现在这慵懒惬意的坐姿,我就好奇是什么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改变你!”
独孤珩低头看着自己的靠坐姿态,面露苦笑:自那日借酒示好被拒,独孤珩离开遇到闻人阁的弟子回武陵城,得知闻人风茄没有赴昆仑之约,等参加富贵楼拍卖会后才起程,就跟着到闻人阁,和闻人风茄一去还能有个照应!他没想到不足一个月的相处会改变他这多!
独孤珩笑:“遇到两个奇怪的人,和他们同行月余,他们救我一命还对我加以指点!恩同再造!”闻人风茄打量独孤珩说:“依你性子,得遇良师知己,看见我第一时间就会炫耀,是闹矛盾不欢而散?”
独孤珩把资料放到独孤珩手里:“我真心实意的要交朋友,他们却拒绝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