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也纳。
政变已经过去差不多一个多月了,但城里的气氛还是有些紧张。
城中的街垒,路卡都已经撤去,封锁搜查也已经结束,只有几队法兰西士兵在街面上来来回回的巡逻着,维护着这座古老城市的治安。
只是街面上维也纳的市民们往往行色匆匆,咖啡馆外的椅子上也是空空落落,在街头作画演奏的艺术家们也是十分少见,就算能见到,也大多在公园,河边之类僻静的地方,而不会想往常一样去中心广场。
城东的维也纳音乐学院和艺术学院也是大门紧闭,鲜见有人出入,哪怕偶尔从校园中传出来的曲子,都不似往常那般轻快活泼,反而十分的消极悲观。
中心广场绞首架下的斑驳血迹早已被前几日的大雨冲刷殆尽,只是还是很少人愿意接近,像是讨厌这里残留的血腥味。
广场后的霍夫堡宫前,一队队精锐的法兰西士兵正默默的守卫者,为这座久无人居的宫殿带领了一些些肃杀之气。
霍夫堡宫中,装饰极尽奢华的一座宫殿中,两位漂亮的女士正在品味她们的下午茶。
“唉,辛苦了这么多天,终于有空能坐下来喝杯茶了。”苏菲小姐放松的陷在厚实的托尔椅子里,满脸的疲倦。
“是啊,这几天正是忙坏了。”对面的路易莎大公也感慨道:“不过这些都是值得的!”
“现在陛下已经打过了莱茵河,又一鼓作气连续突破了三层关隘,按照现在的势头,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一个月,就能抵达柏林!逼迫德皇签订城下之盟!”轻轻抿了一口杯子里的奶茶,苏菲小姐也感慨道:“这样奥地利就能彻底独立了!”
“想不到一切这么顺利啊,简直就像做梦一样,我现在都不敢相信。”路易莎大公眼中满是崇拜:“真不愧是大陆第一的不败军神,我原先还以为至少要打上大半年呢。”
“那是当然,我们拿破仑陛下可是法兰西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伟人!他永远不可能失败。”苏菲小姐的的眼睛亮的如同两团燃烧的火:“德意志只是看上去强大罢了,内已经在腐朽无能到了骨子里,对皇帝陛下来讲,根本算不上对手!”
感慨了一会,路易莎大公面露担忧“可是,我中觉得现在这个计划有些危险啊,虽然有我们奥地利支撑后勤,但这么孤军北上,深入敌境,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这万一......”
“没有万一!”苏菲小姐皱着眉头打断了她的话:“一切尽在拿破仑陛下的掌握之中!现在法兰西三大主力军团精锐尽丧河底,侥幸逃命的十不存一,现在一路阻拦我们的,都是德意志各个城市的二线部队,贵族私军,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新兵之类,战力底下的很。而我们这次北上的都是法兰西革命军的精锐,大多数都是百战老兵,实战经验丰富,无论自身实力还是彼此只见的默契,都远在德意志那帮乌合之众之上,也就他们硕果仅存的第一军团稍微能够一战。但第一军团戊守柏林,以德皇那个性格,是不会派他们出来的,可以说,这一路直到柏林,基本上所有阻拦都能一战而破!顶多就是攻城的时候花点时间罢了。”
“这样啊......”路易莎大公点了点头,接着问道:“可是,我听说德意志镇守北境的北方军团也是十足的精锐,足足有八万多人,他们军团长浮士德还是武圣级的绝世强者,如果德皇将北方军团调回前线,对你们家陛下进行阻拦怎么办?”
听了她的猜测,苏菲小姐却笑了起来:“呵呵,德皇不会调他们回来的。一来,那位浮士德元帅强归强,但与德皇一向有隙,不得信任,不得重用,不到万不得已,德皇是不愿意动用北方军团的。二来,北方军团地处德意志最北方,想要调兵到南方前线,时间上不一定来得及,就算能赶到,那八成我军也已经兵临柏林城下了。三来,德意志皇宫里也不全是傻子,想比较与调他们到南方前线,还不如让他们直接去进攻我们法兰西本土呢。毕竟,德意志北部和我们法兰西正好是接壤的,不是么?”
“要是德皇真让他们进攻法兰西本土怎么办?这岂不是遭了?”路易莎大公一下子站了起来,差一点将桌子上的茶杯都碰倒了。
“不要慌,不要慌,这一点陛下早就已经料到了!”苏菲小姐依旧笑语盈盈的:“陛下他很早就已经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重新在椅子山上坐下,路易莎大公惊讶的问道。
“当然,我们拿破仑陛下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在每一次战争之前,他都会对所有可能进行详细的分析,以求万全!这一次也不例外!”苏菲小姐眼中满是憧憬,但没有多做解释。
“哦,这样我就放心了。”拍了拍自己硕大胸脯,路易莎大公长出了一口气。
“当然现在陛下在前线作战,我们也不能闲着。”苏菲小姐认真道:“现在奥地利国内对你的支持度还是很低啊,不少人都是心有怨言,一直这样的话,可不利于以后的统治啊。”
“唉,我也很努力啊,除了之前那些德意志官员不得不杀之外,其他人我都是尽量饶他们一命的。而且,像是这次征集粮草物资,我也没有横征暴敛,都是付了真金白银的,给那些城主,大贵族都许了不少好处,只求一个顺利稳当。国内各项政策我也没有做太大的修改,尽量都是保持原样,还准备方案来减税减负,收拢民心。可这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见效的啊。”路易莎大公叹了口气,满脸的无奈。
“唉,怪只怪你父亲当初的名声实在太差了,而之后德意志人又干的不错,两相一对比,这民心就朝了外人!”苏菲小姐也叹了口气:“算了,我们慢慢来,毕竟德意志也足足花了十年,等再过十年,想必就没有再提德意志的好了。”
路易莎大公点了点头,赞同道:“嗯,我明白的,我准备......”
可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外面一片喧哗。
然后是“咚!”“咚!”两声巨大的轰响,宛若陨石坠地一般,让整个宫殿都是一晃。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