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咖啡厅被封锁后,男人和吐出的内容物都被完整的送入局里。
在进行了一系列初步的检查之后,他们得到了一个震惊的事实。
“这个人已经死了。”
将手从男人抽搐的身体上移开,王医生一脸遗憾:“心跳已经没有了,死亡时间大概是昨天晚上吧。”
王医生说这话的时候,男人还躺在床上一抽一抽的,仿佛要扇他。
沈萋萋一脸呆萌的指着:“可是医生,他还在动诶。”
王医生微笑:“但他已经死了。”
“各位应该都知道螳螂吧?这种可怜又美丽的生物总是不幸的,它们会被铁线虫寄生,不受控制的摔进水里淹死。”
“这个人的情况也差不多,不过,不是铁线虫,而是某种更恶劣的东西……”
王医生拿起手术刀,轻轻的割开男人的血肉,然后,精准的从里面挑起一根黑色的“长虫”。
“看,他的肢体动作,恐怕都是这种寄生物操控完成的,如果不出我所料,他的身体里,应该充满了这种玩意。”
“一种,不属于他的神经。”
空中,被刀挑起来的“神经”还在不断的扭曲延伸,就像一条活生生的虫子,而一想到这个尸体里塞满了这种虫子,沈萋萋的表情就变得便秘起来。
“好,好恶心……”
话说这玩意勉强也可以算是触手对吧?还带点入侵操控繁殖产卵元素,齐活了属于是。
“确实很恶心。”姬玥抱着叠资料走了过来:“他的身份已经查到了,叫孙辽,未婚,33岁。”
“北穗市本地人,早年是做回收生意的,前两年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赌博,赔的一干二净,戒社都上过好几次了,就是管不住。”
“已经欠了几百万软妹币了,住的地方全是各种讨债的痕迹,这下好了,彻底不用还了。”
姬玥轻声叹息:“毕竟,人都已经死了。”
沈萋萋不知道说什么,才16岁的她有点不太理解,所以,她选择了安静。
“现在,就等默默酱过来,去抽查他的大脑……哈,默默酱回来了。”
姬玥转身,小跑着过去想要一个拥抱,被墨默无情推开:“刚巡逻回来,我哥没事吧?”
“你哥能有啥事啊,重点是这个人好吗。”
姬玥指着抽搐的尸体:“默默酱,快使用你无敌的阿赖耶之识想想办法啊!”
“别催。”墨默伸出手指,阿赖耶之识开始探索,就算是死人,阿赖耶之识也能得到一部分信息,而且,往往都是死亡时候的信息。
毕竟,谁也不想死对吧?
结果,几秒后,墨默愣住了。
她有些沉默的把阿赖耶之识收回,颇为无奈的说着:“不行。”
“这个人的脑子。”
“已经被吃掉了。”
姬玥:“?”
沈萋萋:“!”
大脑是承载灵魂的地方,说是大脑被吃了,其实就是灵魂被吞噬了。
在墨默的视角里,那脑壳里本该拥有的大脑,变成了一团蠕动的线球,而构成线球的线条,自然是那黑色的神经。
它们鸠占鹊巢,一点点的,把大脑吞噬殆尽,连残渣都没有剩下。
因此,也看不到什么有用的记录了。
全部都是,蠕动的线条。
“他们是有备而来。”
墨默面无表情:“特意想办法防着我的血源,又把尸体送到我哥的店里……”
她的眼神冰冷起来:“这是在挑衅吗?”
“查监控吧,总会有痕迹遗留下来的。”
虽然效率比阿赖耶之识低了不少,但没办法,现在只能这样了。
而一直没说话的王医生这时开口:“稍等一下,我刚才拿这条神经去资料库比对了一下,很快发现了类似的记录。”
“墨组长,来看一看吧。”
把手中的平板递给墨默,当看到上面的资料时,墨默微微睁大双眼。
“这是……”
……
“这是大狙啊!是大狙啊!对面有人起大狙了,你们不要过去瞅啊!!!”
网咖里,林予看着被一枪击倒的队友,无助的捂着头:“你们为什么非要过去瞅一眼啊喂!”
“大狙有辣么好看吗?!”
“这不是去看看怎么个事吗。”墨白不慌不忙的喝了口营养快线,吐槽:“倒是你,战绩倒数第一,你在狗叫什么?”
“玩个夜戮你3-21,蓝色小丑本人啊你,回哥谭吧,蝙蝠侠他说不揍你了。”
“状态不好状态不好,等我缓过来……”林予咬牙切齿:“没钱了,给把AK啊!”
“我也没钱了,我要开始轻甲跑打了。”
又过了十分钟后,林予装分身失败,被无情打爆,随着屏幕上炸弹的启动,他身体一摊,靠在椅子上,一脸生无可恋:“可恶,连输三把了。”
“今天的首胜都没完成啊……”
墨白一脸戏谑:“恭喜你,最后的战绩是5-25。”
“也就没开麦了,不然队友怎么喷你的我都不敢想。”
林予不服:“你个8-19的也没好哪里去!”
“那也比你好。”
墨白退出游戏,伸了一个懒腰:“行了,玩的差不多了,该说正事了。”
他的表情严肃起来:“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予耸耸肩:“邪神之一,血肉之脑的造物。”
“中世纪时期,在瘟疫和疾病的影响下,西方有一部分农民和贵族开始跪拜这个邪神,为祂建立了宗教神像。”
“版本挺多,有的说祂是耶稣的大脑,有的说祂是天使,反正形象就是一个长着触手的脑子。”
听到林予的描述,墨白忍不住说:“泰拉瑞亚?”
“嗯,差不多,不过那玩意要更吓人一点。”
“最开始,祂是通过自己的脓液,装作圣水去“治愈”患者,表面上是好了,但其实是被血肉之脑给寄生了。”
“就像杀毒软件一样,杀到最后的那个就是最大的毒。”
“祂的神经潜伏在人的身体里,吸取营养,随着信仰和时间的加成,祂也变得越来越强大。”
“灭巫行动和远征的异端铲除都没能消灭祂,一直活跃到现代,然后在12年的时候,被来了发狠的。”
林予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着:“被黑之王打到老巢,时任的主教被一脚踹死,祂本体脑浆都打出来了,差点暴毙。”
“但好歹是个邪神,虽然含金量不高,在上主眼里是路边一条,总归还是苟延残喘。”
“后面还因为永世乐土的实验,在老美那边短暂的露了一下头,不过很快就缩回去了。”
“现在一般是在中东那几个无人区发展,在东夏能看到我是真没想到。”
看着杯子里试图逃脱的神经,林予皱着眉毛:“应该是某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新教徒吧。”
“这种人很多的啦,有点力量就得意忘形什么的,往往也是死的最快的,填线都轮不到他们……”
墨白眨了眨眼睛:“看不出来,你还挺懂的。”
“开玩笑,我超懂的好不好。”
林予叹了口气:“毕竟,我这b能力,不想死的太快,就只能懂的更多了。”
“但忘记了,懂的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会被某些家伙盯上的……”
林予一脸悲伤的摇头,抹了把泪:“总之,那个人应该就是被血肉之脑寄生了,早就死了,但为什么吐在店里还不知道。”
“得知道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把电脑关机后,林予看着屏幕里自己的倒影,幽幽的说:“肯定不是我,我烂命一条,死了都没人惦记,也就是说……”
林予看向墨白,而墨白面对林予的眼神,一脸认同的点头:“果然,我就知道。”
“邪神也喜欢看女仆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