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温夫人的态度还是仍然没变,就是无论女儿白银和白连的关系如何发展,女儿白银的婚事还得到那天女儿白银抛绣球而定,如果到时候白连抢不到绣球,这门婚事仍然成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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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下面的故事之前,我还得先说一说昨天所发生的一个事。
昨天,白善人又带着儿子白连到县太爷家去了。
白善人平时也经常去县太爷家。他平常带儿子去县太爷家的时候,也不少。因为他和县太爷是朋友,当然朋友之间会互相串门了。
这次白善人去县太爷家,主要是想打听抛绣球时的一些细节。
因为白善人对儿子的婚事非常关心。
抛绣球的日子快到了,白善人想去探听探听情况。
这天,白银小姐也与白连单独见面了。
就在白银小姐与白连单独见面的时候,两个人就在一起说起了这次抛绣球的事。
白银问白连:“你说,你这次能抢到绣球吗?”
白连说:“差不多吧。”
白银说:“什么叫差不多啊?”
白连说:“我会武功,其他人可能都不会。其他人可能都抢不过我吧?”
白银说:“但愿吧。”
白连又说:“另外,我还告诉你点事,到时候你抛绣球的时候,你别让它速度太快了。”
白银说:“为什么?”
白连说:“你想啊,如果绣球的速度太快,不等我看清绣球的方向,绣球就落下来了,如果你抛偏,如果我失手,那就完了。你能让绣球的速度慢一些,你能让我把绣球的方向看得准一些,万一你抛得不很准,绣球往左偏,我就往左去接,绣球往右偏,我就往右去接。”
白银说:“我怎么才能让绣球的速度慢一些呢?”
白连说:“很简单啊。到时候你抛绣球的时候,你随便往旁一抛,让它自动往下落就行。你别像拿绣球砸我一样往下抛。”
白银说:“我知道了。”
在这里我要说一下,白银小姐在第一次抛绣球的时候,就是因为她听了白连的这句话,她第一次抛绣球才会出了意外的。让绣球的速度慢一些,下面的人倒是好掌握了,可绣球往下的力也就轻了,绣球的力一轻,又遇上大风,绣球就让风刮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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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昨天晚上,白善人还宴请了赵捕头。
白善人为什么要宴请赵捕头呢?
因为赵捕头是这次抛绣球活动的主裁判。
按现在名词说,白善人这叫贿赂裁判。
这次白小姐抛绣球,县太爷说他眼神不大好,温夫人又是女人,她出头露面不方便,县太爷就把裁判的事交给赵捕头了。
其实,赵捕头也不愿意接手这个事。因为这个事说好办也好办,说难办也难办。这事要说好办,看到谁抢到绣球宣布谁抢到绣球就行,要说这事难办,万一绣球抛下后许多人一块抢绣球,问你到底绣球先砸中谁,你又眼花缭乱再看不准,说不定就会麻烦。
可这是县太爷的命令,赵捕头不敢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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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赵捕头也很不愿意接受白善人昨天晚上的宴请,因为赵捕头这个人很正直,他不愿意和行贿受贿之类的肮脏东西沾边。可他架不住白善人的再三约请啊。白善人又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如果白善人一再邀请都不去,也显得太不给白善人面子了。
昨天晚上赵捕头一到白善人的酒桌前,赵捕头就向白善人说了:“白善人,你再三邀请,我不好不来,我来了,我又……。因为我很担心我喝了你的酒之后,我给您办不了事。您也知道,要说在这件事上给您行方便,是很难的。再说,也不可能。如果在别的事上,我喝了您的酒之后,我或许还能给您行个方便。可唯有这件事很难。您说,到时候如果您的儿子根本就没抢到绣球,我能闭着眼硬说您儿子抢到绣球了吗?恐怕到时候我那么说,我也说了不算,我们夫人温夫人也不答应。”
这就就跟足球裁判一样,如果你明明没把球踢进去,硬说你球进了,能行吗?
赵捕头这么一说,白善人笑了。
白善人说:“赵捕头,我这么有钱,我在乎这壶酒钱吗?我和你这么说行不行?到时候如果绣球根本没砸中我儿子,我半点也不勉强你。到时候你乐意怎么判,你就这么判。”
赵捕头说:“好。”
白善人说:“我再和你这么说,如果到时候绣球同时砸中许多人,其中我儿子是绣球同时砸中许多人中的一个。如果出现那种情况,我求你给我行个方便,行吗?你也知道,你们县太爷也很赞成这门婚事,你们小姐白银也很赞成这门婚事。你们温夫人虽然态度还不怎么明确,可她女儿赞成,她也很想顺着她女儿。我当然更赞成这门婚事。我想,就是我不请你喝这壶酒,到时候如果出现那种情况,你也该成全这门婚事,你说是不是?”
赵捕头说:“如果那样的话,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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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善人送走了赵捕头,他非常高兴。
白善人心说:我儿子这事,差不多就有九成的把握了。如果到时候不出现重大的意外的话,我儿子与县太爷女儿的这门婚事,差不多就能成。这件事首先县太爷女儿赞成,县太爷女儿会主动把绣球抛给我儿子。到时候就是县太爷女儿把绣球抛偏些,我儿子会武功,他到时候也能随机应变。就是今天晚上我不请赵捕头喝这壶酒,这事也差不多有九成的把握。
不过,白善人可不敢保证这事有十成的把握。
因为县太爷女儿绣房的三楼阳台,也就是县太爷女儿到时候抛绣球的地方,离地面还是有一些距离的,到时候县太爷女儿也未必能抛得那么准。
还有一点让白善人有些不放心。就是这次参与县太爷女儿抛绣球的人太多,有好多人他还不了解。虽说他知道他儿子会武功,到时候他儿子能跳得比一般人高一些,可有没有比儿子武功更高的,有没有比儿子跳得更高的,他摸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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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白善人的担忧是对的,白小姐第一次抛绣球,果然发生意外了。
这时,白小姐第二次抛绣球开始了。
白小姐抱着绣球又出来了。
白小姐抱着绣球出来后,她没有直接往下抛,她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因为她爹县太爷对她说了,抛绣球的时候先别急着往下抛,先看看这风,见风小一些了再抛。
白小姐见这风,还是一阵大,一阵小的。
白小姐见风小一些了,她就抛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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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许许多多人的眼球,就又集中到这颗绣球上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又发生意外了。
这时,台下有三个人。他们是哥仨。他们分别叫黄师、黄旅、黄团。在绣球抛下之前,他们哥仨都站在白连的背后。在绣球抛出之后,黄旅、黄团可就对白连使上坏了。
绣球抛出之后,黄旅、黄团双手伸出,他们突然往前抢了一步。看意思他们是抢绣球,实际他们是破坏白连抢绣球。他们往前抢了这一步,他们身子就撞到白连身上了。这时白连已经双脚离地跳起来了。白连的身子被人一撞,他身子就往前去了,他身子一往前去,他身子就偏离绣球的方向了。
就在这个时候,黄师突然跳起,他就抢到了白银小姐的这颗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