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小姐第二次抛绣球。
谁知,白银小姐第二次抛绣球又出现意外了。
就在白银小姐的绣球在往下落的时候,眼看就要被白连接到了,可就在这个时候从白连的身后跳过来两个人,那两个人用身子抗了白连一下。白连由于被那两个人的身子抗了一下,他身子就往前去了,他的身子一往前去,他就偏离绣球的方向了。与此同时,又有一个人迅速跳起,那个人就抢到了这颗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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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回事呢?
那个抢到绣球的人叫黄师,另两个是他的兄弟。另两个分别叫黄旅、黄团。
要说起这个黄师,也是我们这部书的六大主要人物之一。
要说起这个黄师的家族,也是非常了不起。
黄师的父亲叫黄善人,是当时县里的第二大有钱人。
当时县里有两个最有钱人。一个是白连的父亲白善人,一个就是这个黄师的父亲黄善人。
其他的人,都远远没有他们俩两个有钱。
黄师的父亲黄善人,也是县太爷的好朋友。
黄师是黄善人的大儿子。黄旅、黄团分别是黄善人的二儿子和三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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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善人当然也希望与县太爷结亲了。县太爷那么高的身份和地位,黄善人当然也想巴结县太爷了。
两年前,有一次黄善人请县太爷到他们家去喝酒,黄善人就在酒桌上对县太爷说起了那事。
黄善人说:“老爷,我有三个儿子,您有两个女儿。我们俩的感情也不错。咱们俩是不是再近一步,咱们两家结亲啊?”
由于他们是朋友,他们也无话不谈。
不过,当时县太爷没答应。
县太爷有两个女儿,他大女儿叫白金,他二女儿叫白银。县太爷的大女儿白金已经许嫁给赵捕头了。县太爷的二女儿白银,县太爷想把她许嫁一个最有钱的人家。要说起最有钱的人家,当然数白善人了。
一来,白善人比黄善人有钱;二来,白善人只有白连那么一个儿子,白善人将来的家业必然全给他唯一的儿子白连,黄善人呢,黄善人有三个儿子,将来他的家业还得一分为三。
所以,当时县太爷就没有同意黄善人的求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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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黄善人也没死心。
过了一段时间以后,黄善人就听到县太爷二女儿白银的婚事以两年后的甲子年七夕日让他二女儿抛绣球而定的消息了。
这时候,黄善人似乎又看到了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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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两年来黄善人可没像白善人那样采取什么行动。
因为黄善人比较老实厚道,他又与白善人是朋友,他不想做出朋友之间相互争夺的事来。
再说,黄善人也知道,他没白善人有钱,他争不过白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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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昨天晚上,黄善人的三个儿子才开始坐一块谋划那事。
明天就是县太爷女儿抛绣球,决定县太爷女儿到底嫁谁的日子了,黄善人的三个儿子黄师、黄旅、黄团就坐一块谋划那事。
黄善人可没有参加。
黄善人说他这两天有些感冒不舒服,他早休息了。
所谋划的,只有黄善人的三个儿子。
这天晚上,黄善人的三个儿子,坐一块一边喝酒,一边谋划。
黄师说:“明天就是县太爷女儿抛绣球的日子了,到现在为止,各处的风向都不倾向咱。”
黄师说完,他叹了一口气。
黄旅也说:“我看,是希望不大。”
黄团也说:“我看也是。”
黄师说:“首先,最主要的一股风就不倾向咱。县太爷女儿白银是一个嫌贫爱富的货,她见白家比咱们家有钱,她会主动把绣球抛给白家的白连。还有,我听说今天晚上白善人还宴请了明天的裁判赵捕头。这又是一股对咱背着刮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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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时候黄师突然看到桌上的筷子了。
黄师一看到桌上的筷子,他突然想起了一个故事。就是一根筷子容易折断,一捆筷子不容易折断,表示弟兄团结的那一个故事。
这时,黄师突然眼一亮。
黄师心说:难道我兄弟三个人还胜不了白连一个人?
黄师想了想,他突然有主意了。
黄师对他那俩兄弟说:“哥哥说话,你们能听吗?”
黄旅说:“能听。”
黄团也说:“能听。”
黄师说:“哥哥劝你们,你们帮哥哥把这事办成,怎么样?”
黄旅说:“哥哥,有话你就说吧。”
黄团也说:“有话就说吧,哥哥。”
黄师说:“这次抢绣球,要正常和他抢,咱抢不过白连。首先县太爷女儿那股风就不倾向咱,其次赵捕头那股风也不倾向咱,咱没法和他们正常抢。哥哥想……,哥哥想倒不如……。”
这时,黄师就向他两个兄弟说出了他的计策,就是到时候他让他两个兄弟负责破坏白连抢,他负责抢的那计策。
黄旅、黄团当时就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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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黄旅、黄团就那么听他哥哥的呢?
因为他爹黄善人经常教导他们俩。
他爹经常对他们俩说:家又长子主是一人。现在有你爹在,你们都听你们爹的,如果有一天你们爹不在了,这个家的主人就是你们的哥哥,你们都得听你们哥哥的。
还有一个原因,黄师是黄善人正妻生的,黄旅、黄团是黄善人妾室生的,当时妾室生的孩子很没地位。
当然,黄善人也经常教导他大儿子黄师。
黄善人经常教导他大儿子黄师说:你是这个家的长子,将来你就是这个家的主人。将来你对你两个兄弟无论做什么事,你也应对得起你两个兄弟。你在你两个兄弟的面前,也应像个哥哥样。
因为黄善人不想让他这个家将来出现“三分天下”的局面。因为如果出现“三分天下”的局面,他三个儿子将来各占一方没有约束,就可能会出现摩擦以致不睦。所以黄善人想让他这个家将来仍然是一个“一人主宰另两从之”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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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黄师那么一说,他两个兄弟黄旅、黄团马上就点头同意了。
黄旅、黄团也知道,县太爷女儿如果真能嫁他们家,对他们来说也是非常有好处的。
黄旅、黄团也知道,这次不帮哥哥,难道还帮白连吗?
黄师见两个兄弟都点头了,他笑了。
黄师说:“这次只要咱兄弟能配合好,准保县太爷女儿能嫁咱们家。到时候绣球根本没砸到白连身上,赵捕头总不能闭着眼硬说绣球砸到白连身上吧?就是白善人请他喝再多的酒,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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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时候黄师突然又有些犹豫了。
因为在晚饭的时候他们爹对他们说过,让他们到时候一个站在白连的左边,一个站在白连的右边,一个站在白连的后边。他们爹的意思是:如果这次县太爷女儿把绣球抛偏,或着白连失手接不住,能让我其中的一个儿子抢到绣球更好,不然就算了。反正我有三个儿子,我就让我三个儿子分别站在白连的左、右、后三个方向,反正到时候无论绣球绣球往哪个方向偏,哪个方向都有我一个儿子在那儿等着。
黄师想到这里,他心说:如果我两个兄弟听我爹的,不能说我两个兄弟一点希望也没有;如果我两个兄弟听我的,我两个兄弟可就一点希望也没有了。我爹一直教导我,让我做事要有个哥哥样,我能这么对我兄弟。我能这么自私吗?
黄师想到这里,他对他两个兄弟说:“要不这次抢绣球,咱抓阄而定吧。谁抓到,谁就负责去抢绣球;抓不到的,就负责破坏白连抢绣球。”
黄旅、黄团一听,他们连连摇头。
黄旅、黄团说什么也不同意。
黄旅、黄团一再要求,这次抢绣球的一定是他们哥哥黄师。
黄旅、黄团也是很顾大局的:如果这次绣球的是他们哥哥,将来县太爷女儿嫁了哥哥以后,正顺从他们爹的意思,将来他们这个家哥哥一人主宰他们俩从之;可如果这次抢绣球的不是哥哥,如果县太爷女儿将来嫁他们俩人中的其中一人,县太爷女儿当然不会受别人主宰了,将来哥哥就很难主宰这个家了。
黄师见两个兄弟一再推让,他也就那么地了。
黄师、黄旅、黄团三人策划,这才抢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