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的亲爱的master,你先把ruler带回来了?哎呀呀,我是该夸奖你,还是应该表示无奈呢?”
藤丸邸,无铭的卧室。
「两仪式」、无铭、贞德,三人正以一种诡异的氛围对视,贞德眼神指导请参考苍崎青子不爽表情。
无铭动作表情指导请参考嘉年华红A无语。
“咳,”贞德为缓解尴尬,轻咳一声,道:“真的是打扰了,感谢两位的收留,圣杯战争内要是有什么事情,在规则允许之内,我可以帮助你们。”
“嘁。说到底谁需要你的帮助?”
无铭双手枕头,靠在沙发上,侧过脸说道,“战斗力的话,Ruler的你,和正在争锋的七骑,最多只是不相上下,毫无作用。宝具也是不能够放心使用的,对你抱有期待,真是太愚蠢。”
扎心了老铁!
贞德捏紧拳头,额头上出现了几个大大的井字,连笑容都变得有些勉强,要不是还需要他的战力对付接下来要出现的东西,她定要让某人知晓,身经百战的圣处女之力!
“士郎~~”
「两仪式」温柔的低语在耳边响起。
“呃……啊,啊,那个……有什么事吗?”
清除的感受到耳边的香风,浑身酥麻,无铭结巴的问道。
“咦?!脸红了?!Caster,原来你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吗?私密马赛!刚刚我还以为你很冷酷呢……”贞德瞪大了双眼,双手合十的道歉。
“谁脸红了!还有道歉要……”
要露出欧派——,话到嘴边还是生生地吞了回去,无铭是个毒舌男,但他也做不到说出这么下流的话。
真是,我也是被影响多了吗?
已经不记得了,上一次内心如此放松是什么时候了,一直一直,重复着某一件事情,直到自己也麻木,自己也忘却。
以为自己再也没有这种放松,总是一副严肃的态度,结果……
嘛,也不错。
“笑了!你看!你又笑了!这么说,Caster桑……莫非是一个傲娇?!唔,确实很符合呢。”贞德好奇的打量着,忍不住伸出手在无铭的脸上戳了一下。
砰——
无铭猛的在桌子上一拍,咬牙切齿,对着你自己只有三公分不到距离的某无自觉圣女怒斥道:“不要随随便便对别人的脸动手啊!笨蛋!”
“士郎?怎么了?突然那么大声音?是和式闹别扭了吗?这可不行哦!你们俩人要好好的相处,知道了吗。”
门外,藤丸夫人的声音说道。
呃。
好吧。
藤丸夫妇是真的想榜上两仪家的大腿,对这种出卖儿子的父母,无铭深恶痛疾,却也不敢吱声。
“呵呵。”
「两仪式」掩嘴低笑,代替无铭向外面的藤丸夫人道:“没事阿姨,我们只是在玩而已。”
啊。对你来说,这世间的一切都是玩具。无铭无言以对。这也是他不需要贞德协助的原因。
首先他本来就没打算参战。其次他的御主也是个很微妙的存在,即性参加,同时拥有着各种奇奇怪怪的能力——虽然战斗能力贪弱。
要打的话,他本人虽然被各种诟病各种讽刺,但是,要知道,红p超人,是实打实的top!和库丘林在各种条件不利的状况下都能够战斗许久的超战士!
本来就不是抱着必胜的想法参战。这样的战斗力足矣!
什么你说这样还不够?
那么,你是在质疑兰斯洛特的武力?!刚刚和对方打了一场,无铭觉得自己很行。
“士郎,不要生气,贞德小姐救了我,是恩人呢。而且,也要听听她到底想说什么吧。或许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哦——”「两仪式」说道。
重要的事情……
无铭鹰眼一眯,锐利的眼神像是要穿透贞德,看穿她的真实一样。
可惜那双明澈的眼睛中,不带任何恶意与邪念,总是那么明丽、纯净、悲悯。
虽然「式」用的是“或许”这个词,只是一个可能,但她既然开口说了,那对方必然是确实有什么话想说,确实有一件事情需要拜托自己!
那么,想起前不久那份心悸,仿佛某种灾难来临起的预兆,他有些不安,“到底发生了什么?”
“……”
贞德毫不犹豫的接话,一口气将发生的事情全部告知,“事情就是这样。言峰到底是不是本次圣杯战争的裁定者不说,就目前已知的情报而言,他大概就是这一次最大的黑幕了。”
“哼。我就知道那个家伙有问题。姓言峰的,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无铭双手抱在胸前,若有所思,确实不出意料,或者说,他都回来这个时代了,发生点什么很正常。
毕竟,众所周知,守护者一旦下场不管是什么原因,那么肯定是要解决什么事情的。你以为是休假?
错!
作为抑制力旗下工龄最大、也是任务出勤率最高的无铭表示,相信的话你就上当了。
休假是不可能休假的!黑心老板从来不会放假!毕竟自愿加班,这种套路大家懂得都懂!
咳——
这次,无铭甚至怀疑,或许真的是什么大了我这才需要他这个英灵本体下场,甚至或许要他解放身体里的源流之力,那么这次任务世界的可怕程度可想而知。
至于什么是源流之力,大概就是相当于某奥特基基的真之力。
当然,
以上全部属于某人灌水加上胡乱猜测,说不定本来他真的只是一个分身下场,但是,「两仪式」突然来了什么兴质把他本体拉下场?
战力不高,但能力变态是这样的。
总而言之,无铭只需要浑水摸鱼就行了,「两仪式」和抑制力要考虑的就多了。
「两仪式」:“要去看看吗?”
无铭:“不了,去了就能看出什么东西吗?我可没有那个村正的眼力,还有贞德小姐的启示。我们还是以逸待劳吧,现在急也没有任何用。”
贞德有些失落,但也点头叹气道:“我们现在并没有任何方法能够阻止那个东西的诞生。主啊……请原谅我的见死不救……”
嗯?有情况?
无铭瞬间收起散漫的心思,严肃道:“Ruler,难道,Caster,还在用什么生命献祭这个东西吗?不,言峰士郎,是不是也有帮助这东西的?”
如果有的话,那么就撕掉原计划,彻底和他们翻脸,务必速战速决、毕功于一役,不能让其他人受到伤害。
“不……吉尔他……”贞德脸色犹豫,像是难以启齿,但在无铭的鹰眼前,还是道:“是时臣先生和Archer。”
啊?
无铭一愣,彪悍的气息瞬间萎靡下来,完全没有精神,搞什么鬼原来是就两个家伙出事了,那没事了。